“音音,”顏竹急了,走到她和徐斯珩之間。
“這小姑娘今天受的罪已經夠了,你何必再為難她?讓他們走吧。”
“姐,你也想喝?”顏音抬起眼看著她,“你跳下去救她,我不攔你,你現在替她說話,我也不攔你。但你要是再幫她說一個字,你就替她喝。”
“我說到做到。”
顏竹被她堵得臉色發白。
徐斯珩冷冷看著她:“是不是我們喝完這些酒,你就放我們走?”
“當然。我說話算話。喝完,走人。喝不完,就在這裡待著,等我什麼時候心情好了再說。”顏音十指交叉擱在膝上,嘴角掛著一抹愉悅的弧度,“對了,得全部喝完,不能灑,不能吐。要是被我看到誰耍賴,剛才談好的條件全部作廢。”
她朝那排酒瓶揚了揚下巴,“開始吧。徐總,請。”
徐斯珩唇線拉得筆直,率先拿起一瓶。
酒液入口的瞬間,喉嚨像被點了一把火。
烈酒沿著食道一路燒下去,胃裡翻湧起一股灼熱的浪潮。
他皺了一下眉,但沒有停,仰頭灌了第二口。
顏畫站在旁邊,手指攥緊瓶身,閉著眼睛抿了一小口,立刻被嗆得劇烈咳嗽,眼淚都咳了出來。
“斯珩……這個好辣……我喝不下去……”
“喝不下去也得喝。”顏音戲謔地看著她,示意她繼續。
徐斯珩側頭看了顏畫一眼,伸手把她手裡的酒瓶拿過來。
“我替她喝。”
“可以。你替她喝,那你那瓶也得喝完。兩瓶,一口都不能少。”
徐斯珩遲疑了一秒,然後仰頭灌了下去。
烈酒順著嘴角淌下來,浸溼了領口。
喝完最後一口,他把空酒瓶重重擱在桌上,拿起第二瓶繼續灌。
喝到一半的時候,他的手開始發抖,胃裡像被人攥住了反覆揉搓,喉嚨裡湧上一股酸辣的液體,被他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顏竹看不下去,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音音,夠了。你讓他們走吧。”
顏音沒有看她,只是盯著徐斯珩手裡還剩小半瓶的酒。
“姐,你再說一個字,下一瓶就是你的。”
顏竹咬了咬牙,沒有退回去。
她走到桌前,拿起一瓶新開的酒,仰頭灌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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