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
綏綏抱著絲被轉了個身，嘆了口氣。
暫時沒有更好的去處，也只能待在國公府裡，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目前看，陸珝對她有猜忌有懷疑，但肯定沒有切實的證據。
他若是掌握了證據應該會立刻馬上對她上刑具，哪裡會大費周章對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言語試探，陪她玩貓捉老鼠的遊戲？
就因為沒有證據，所以才試圖讓她自暴，讓她自亂陣腳。
她仔細回想那一晚，確認沒有留下痕跡了，唯一知道這事的丫鬟文杏也被她打發了，唯一能被認出的也就是肩上的牙印了，如今這個潛在的變數也被她擺平了，她到底還在怕什麼？
她就是因為“心虛矮三分”才會在陸珝面前底氣欠缺，導致他變本加厲地欺壓她。
以後再不可如此了，那件事是永遠也不能承認的。
如此這般，綏綏總算捋清了自己的思緒，不知不覺就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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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幾日，綏綏領著翠柳又去了趟柳巷。
王婆見到她笑得露出了牙花子，綏綏之前畫的那些秘嬉圖全部賣光了。
原本以為那些畫只有一二十兩的報酬，沒想到到手竟有八十兩。
綏綏的一雙俏目都瞪圓了。
王婆也抽了三成，笑得見牙不見眼：“還是姑娘的畫藝高，與橋底巷子裡賣的那些粗俗不堪的春宮畫不可比，您這批畫呀，唯美高雅，那商人說要拿去大量印製，做成精美的圖冊，往後還可印製在一些花瓶匣子上，所以才賣了這樣一個好價錢。”
綏綏又驚又喜。
王婆又湊近：“姑娘這手藝真是了不得，現在我手裡還有一樁活，看您願不願意接。”
有錢不賺王八蛋，綏綏眼睛亮晶晶的，忙不迭點頭。
王婆笑：“那姑娘，您等我一下。”說完便鑽到小房間裡去了。
不一會，王婆手裡拿著幾本話本子走了出來，遞給綏綏，神神秘秘道：“這幾本話本子，姑娘回去好好看看，這也是那商人給我的，說姑娘若是願意，就給這話本子畫上插畫，到時啊，給您……”說到這，王婆豎起了三根指頭，“給您翻三倍的價位。”
綏綏心頭一驚，這麼多，但面上沉穩，臉上帶笑，收緊手中的話本子：“那自然是好的，勞煩王婆等我訊息，若還有其他的繪畫活計，可以找我。”
王婆點頭：“想起來了，倒是還有一樁，姑娘若閒了，也可以畫些……”說到這，王婆略有些猶豫。
綏綏笑道：“王婆但說無妨。”
“這活計呀，老身覺得極好，老身認識不少花樓裡的老鴇，您不知道，那些花娘啊，喜歡花重金求各種美男的畫像私藏，嗐，別說花娘了，就是民間的女子，甚至貴女們，也喜歡求美男子的畫像藏在香囊裡，去姻緣殿裡求姻緣…這個最近不是各世家正輪流舉辦花宴麼，數得上名號的美男子就那麼幾位……聽說有些姑娘指名要意中人的畫像……”
王婆話還沒說完，綏綏眼皮便跳了跳，她不想惹是非：“這個我怕是做不了，您說的排得上名號的美男子，我也不識得。”
王婆略有遺憾，忙道：“無妨無妨，老身我也就是說說。那姑娘看，話本子的插畫若是畫好了，您隨時來找老身。”
綏綏點頭，王婆送綏綏出了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