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正要退出，陸珝又叫住了他：“等等。”
凌霄站定。
“那日在丞相府，蝶衣也在？”
凌霄微怔，如實稟報：“屬下詢問過棲梧，那日蝶衣姑娘出堂丞相府……”
棲梧便是陸珝派去跟著綏綏的女暗衛。
陸珝擺了擺手：“去把棲梧尋來。”
跳躍的燭火下，陸珝的面容透著陰沉。
不一會，棲梧進了書房，單膝跪在陸珝面前，恭敬道：“見過公子。”
陸珝淡聲詢問：“那日在丞相府，尋芳樓的蝶衣有沒有尋上柳綏綏？”
蝶衣如實稟報：“那日蝶衣姑娘獻完舞后，尋了機會堵住了柳姑娘的去路，二人耳語了一番。屬下怕露端倪，並沒有靠的很近，因此她們交談的內容屬下聽的並不分明，但觀二人神態，言談間似有不愉。”
這就已經足夠了。
陸珝輕聲道：“唔，知道了，下去吧。”
待棲梧出了書房，陸珝半天沒有出聲。
“公子……”凌霄往前一步，“是否需要屬下暗中查探一番，蝶衣姑娘究竟有沒有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陸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蝶衣既然都能尋上綏綏，想來已知曉了他和綏綏的事，加上她又傍上了大皇子，出事那日她又在......
事情過於巧了。
綏綏置於險境，這其中蝶衣起了什麼樣的作用，一點也不難猜。
“她倒是有些本事，我小瞧她了。”燭火微晃，陸珝臉上的笑意透著殘酷。
凌霄垂頭不語。
不由暗歎脂粉叢中是非多，那蝶衣姑娘想來也不是個善茬，竟和柳姑娘的事牽扯到了一處。
就是不知公子會如何解決這件事呢？
“殺了她。”
燭火都跳了一下，凌霄心驚肉跳。
他抬頭看向陸珝。
“因為我，她才能多活這麼些年，可她以怨報德，罪無可恕，給她一個體面的死法吧。”
他揮了揮手，又閉眼靠在椅背上，示意凌霄下去。
凌霄滿心震驚地出了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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