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入十月,京都朔風驟起,氣溫低了許多,寒意一日濃過一日。
簷下坐會會便覺得寒冷,綏綏乾脆挪至視窗閒坐著。
翠柳在整理換季的物什:“這大楠木箱子底下有我去年為姑娘做的兔耳兜帽、狐絨分指手套、棉襪和絨緞軟靴,我都拿出來放在妝奩側畔,姑娘您瞧著還少些什麼,我瞅著空了再做些。”
綏綏瞟了幾眼,笑道:“好了好了,你可真是勞碌命,別忙乎了,喝口熱水吧。”
翠柳這才坐了下來,給自己斟了一杯茶。
“姑娘……老爺為您說的那門親事,就……就這樣不了了之嗎?”
綏綏看她:“不然呢?就這麼著吧,強求不來。”
她對這門親事也不感興趣。
總不能為避陸珝而就他人吧,這是掩耳盜鈴之策,終難脫禍。
那舉子地位太低了,陸珝捏死他就跟捏一隻螞蟻一般,她還是不要害人了。
瓊枝攜著一身的寒氣,提了一大壺的熱水進了房。
翠柳忙走至門邊,將厚棉掛氈重新攏好。
瓊枝給手心哈了口氣:“奴婢去了廚房那邊,又聽來了不少訊息。如今京都最熱的訊息莫過於二皇子了。”
綏綏本是仰頭靠在軟枕上的,聽到這話,略微坐直了身子:“二皇子?”
她想到了江之瑤:“二皇子怎麼了?”
見自家姑娘感興趣,瓊枝便將聽來的一股腦兒說了出來:“那二皇子站起來了!雖說腳還跛了點,但是行走坐臥與常人無異了。還有還有,之前傳……”
瓊枝微咳一聲,“傳這二皇子有隱疾,不利於子嗣,最近太醫一個個入二殿下府裡為他診腿疾,意外發現這二皇子的病根竟好了,後續有望誕育子嗣……”
綏綏又把身子坐直了:“真的?”
瓊枝猛點頭:“現在這事傳得滿城風雨。”
綏綏再笨也知道,一個大皇子被囚禁,二皇子就趁機起來了……
看來朝局又要動盪一番了。
這二皇子是江姐姐的心上人,就衝這一點,綏綏為江之瑤高興。
說來,江姐姐,陸珝和二皇子本就是一家人啊。
看來,這江家人的稟賦著實不賴,這三人顏值高的不像話。
她又重新倚靠在軟枕上。
“還有件事,奴婢不知道當說不當說。”瓊枝覷了眼綏綏,欲言又止。
綏綏笑:“誰還能堵住你這個丫頭的嘴?”
瓊枝咬了咬唇:“那守門的大娘,今早去購買府中物資,竟碰見了尋芳樓裡有抗屍夫出入,他們正抬屍體入殮,門口聚了不少人呢。”
……悉些有字名這?樓芳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