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鬆手，她就要往前栽去。
陸珝忙扶住她：“我就站這，你扶著我，免得頭暈跌倒。”
綏綏氣得臉通紅，又著實坐不住，只能用手緊緊攥著他腰處的衣料。
她咬著唇也不肯尿出來。
陸珝也不催她，綏綏憋了半天，終是忍不住，陸珝耳邊有淅淅瀝瀝的落泉聲響起，伴隨著落泉聲是她的哭聲，斷斷續續，滴滴答答，時停時響。
她哭得抽噎，哭得耳尖都泛紅了。
陸珝憋著笑，忙將她抱起繞過屏風重新放在榻上。
綏綏哭得更大聲了，她還沒擦拭，就算不擦，也不能光著下身躺著吧。
她繼續哭，不知道為什麼要碰上陸珝這個混蛋，若是有力氣，真想舉起棒槌將他腦袋打得開花。
這般想著，就見陸珝端著一個盆來，裡面盛著半盆溫水，裡面是綏綏的一條手絹，他擰乾帕子，看著還在哭的綏綏。
替她擦洗。
似被人掐住了脖子般，她的哭聲戛然而止，臉上耳尖全是羞赧羞憤之色。
往日里情愛過後，他也會替她擦試，但溺後擦試……
綏綏真想一頭撞死。
不一會，他將帕子扔進盆裡。
就在她以為“酷刑”要結束了。
她卻當場石化。
因為陸珝俯下身去。
知她漸情動，他便罷了嘴。
她身子剛好，這事還是先緩緩吧。
陸珝抬頭，替她穿上了褲子。
又看她，她己經閉著眼，眼皮子又抽又顫，滿面通紅，鼻息都加重了。
無論他怎麼喚她，她都裝死。
陸珝覺得好笑，也不為難她了，在她耳邊低語道：“等你身子好了，我再餵飽你。”
首到此刻，他一顆心才放了下來。
想起那女醫者所說，她因為心緒劇蕩，生機與精氣神驟然而洩才生起了病，現在看她，哭，鬧，臉紅，生氣……倒是精神頭恢復了不少。
他抱起她，將她腦袋放在枕上，轉身熄滅燭火，擁著她睡去了。
綏綏連喝了三天藥，身子康復了不少，後面幾日皆是瓊枝白日里照顧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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