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回府後,綏綏也沒見到陸珝。
他雖然經常忙,但綏綏也敏感地察覺到,陸珝有意冷著她。
她也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,這本是此前她求之不得的事情,可為何現在,心裡總有不滿足之感呢?
每日里閒下來時,便任由自己發呆,沉浸在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之中。
翠柳和瓊枝見了暗自著急,無它,這幾日,綏綏的胃口越來越差,夜裡翻來覆去,睡得也不好,每日里從老夫人處回來時,便蔫蔫癱在榻上,白日黑夜過得顛倒了。
有回翠柳半夜起身去給她掖被子,就見她眼睛睜得大大的,在發呆。
這讓翠柳無可避免地感到心慌。
時值己進入正月,深冬寒意依舊,年味卻一日比一日濃,只需在府裡頭走一遭,便隨處可見忙碌的僕從,或舂米,或裁衣,或搬運瓜果,或掛燈籠彩帛……
過年的煙火氣將國公府填的滿滿的。
夜裡,裝飾一新的國公府掌燈後,點點燈火,璀璨又美麗,似是天河都落到了此間。
又是一個白日,她收到了父親柳在雲的來信。
柳在雲提前幾日到了京都,她略微吃驚,因為這封書信的內容十分簡短,要她於明日申時在某家茶肆一見,切莫聲張。
字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
往日里柳在雲給她寫信,信中充滿著為人父的殷殷叮囑,這封信卻簡短、冷漠、似還夾擊著不可言說的風暴。
她心下驚疑。
第二日,她領著翠柳悄悄出了府。
到了父親指定的地點,她尋到雅間,推門進去。
一年未見的父親正坐在桌案前,他面前的茶水己冷,他卻依舊盯著,神情看似平靜。
她的父親是典型的文人儒士,髯須飄逸,氣質才貌出眾。
聽見聲響,柳在雲從神思中抬起頭,看向自己的女兒。
他站起,很快皺眉:“綏綏,你……可是遇上了什麼事?”
他的眼裡是藏不住的擔憂,將女兒上上下下打量。
綏綏詫異:“我住在國公府,很好,父親何出此言?”
“因為你……為父上回見你,是在雲州,不過一年而己,你瘦了許多,可是生病了?”
綏綏一怔,這才搖頭:“沒有,這些時日胃口不佳罷了,等開春了,就好了。”
柳在雲這才坐了下來。
綏綏也坐下。
父親不開口,她也不開口。
。過近親有沒來從,雲在柳對
。默沉陣一是間之人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