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揚那隻原本扶在喬念腰側的手，正不動聲色地上下滑動。
而喬念似乎想躲，卻被他的手臂和旋轉的舞步困住，只能徒勞地更加繃緊身體。
季雲崢拳頭握的緊緊的。
喬思這時也站起身來，“清寒…幫忙去解個圍！”
顧清寒點了點頭，起身走過去。
……
喬念早就感覺到腰上那隻手不老實，一直強忍著不適，只想撐到這首曲子結束。但肖揚顯然不打算就此收斂。
那隻手竟然得寸進尺，帶著狎暱的意味在她腰側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。
喬念眉頭緊蹙，正欲掙開，一個聲音卻在這時自身後響起：
“肖二少，舞跳得挺投入啊？先歇會兒，換我陪念念跳完這支。”
話音未落，在肖揚還沒完全反應過來時，顧清寒已不著痕跡地介入兩人之間，手臂一伸，將喬念輕輕帶離了那個令人窒息的懷抱。
他喊的是“念念”。這個圈子裡誰不知道他和喬思交好，這親暱的稱呼本身，就是一種無聲的撐腰。
肖揚嘴角不自然地抽動了一下，眼睜睜看著人被帶走，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好發作，只得悻悻地扯了扯嘴角，退到一旁。
喬念驚魂未定地抬起頭，撞進顧清寒帶著幾分戲謔的眼眸裡。
她確實沒想到，會是他來解圍。
印象中，這位顧家大少對她雖不至於刻薄，但也絕談不上友好。
“謝謝你，顧…大哥……”她低聲道謝，一時不知該如何稱呼。
顧清寒聞言，倒是噗嗤笑出了聲，壓低聲音：“別這麼見外。你不是一直叫‘雲崢哥’麼？按那標準，叫我‘清寒哥’就行。”他這話裡帶著點玩笑。
“謝謝清寒哥。”喬念又鄭重道謝一次。
“下次機靈點，”顧清寒帶著她隨音樂旋轉，湊近她，近乎耳語，“覺得不對勁，高跟鞋可不是擺設，‘不小心’踩他一腳，疼得他齜牙咧嘴，你也算脫身。”
喬念恍然，臉頰微微發熱。“嗯……”她確實太笨了，只想著硬撐，忘了還可以反擊。
“是你姐姐讓我過來的。”顧清寒輕描淡寫地解釋了一句，目光飄向某個方向。
喬念心下稍安，果然是姐姐。
她順著顧清寒剛才視線餘光看過去，終於在舞池邊的沙發上，看到了喬思。
以及，坐在喬思旁邊，面色沉靜、眸光卻深邃難測的——
季雲崢。
他正望著這邊，隔著一段距離，看不清具體表情。
姐姐和他坐在一起……剛才發生的一切，他都看到了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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