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思想了很久，又打了第二遍。
這次他接得更快，“還有事？”
“你最近在忙什麼？也不出來坐坐。”喬思儘量讓語氣顯得隨意。
“嗯，最近抽不開身。”
喬思一下子頓住。最後只笑了一下，“那你忙吧。”
掛了電話，喬思靠在沙發上，拿著手機的手垂下來，螢幕漸漸暗了。
這次似乎真的不一樣了……
———
週末，喬思把喬念叫回家裡吃飯。
“準備得怎麼樣了？”喬思問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喬念低頭吃著飯。
自從搬出去住，她很少回來。
喬母給喬念夾了一塊牛肉，卻沒有說什麼。
喬念一愣，隨即頷首：“謝謝阿姨。”
喬母抬起頭：“前幾天的事，我都知道了。讓你受委屈了。念念，阿姨知道你是識大體的。你姐姐一個人撐著公司不容易，阿姨替她謝謝你。”
喬念搖了搖頭：“阿姨，您別這麼說。我也給姐姐添了不少麻煩。”
喬母拍了拍她的手，語氣緩了緩：“說實在的，我不是什麼聖人。你爸爸把你領回來的時候，你都已經六歲了。我只能被迫接受——”
喬念低下頭。
“媽，說這些幹什麼？”喬思出聲打斷。
喬母搖了搖頭：“不說了。念念，阿姨之前有什麼對不住你的地方，你也別記仇。以後你……就好好讀書吧，照顧好自己。家裡的事，有你姐姐。”
喬念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她鼻子有些發酸。
其實她一點也不恨喬母。她知道自己的存在，對這個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——哪個女人能真心喜歡另一個女人和自己丈夫生的孩子呢？
她沒有資格委屈，更沒有資格怨恨。
於是她抬起頭，對喬母和姐姐笑了笑。
嘴角那個小小的梨渦若隱若現。
喬思看得出了神，喃喃道：“念念真是越來越好看了，乾乾淨淨的，也不知道以後便宜了哪個人……”
喬母掃了她一眼：“你先別惦記別人了，你自己都多大了？快三十的人了，也不著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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