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思一怔，手機差點滑落。
對面繼續說道，“喬總，你和他之間什麼關係，我多少心裡有數。現在這個局面，我需要一個解釋。”
“肖總，首先，這件事我目前完全不知情。我需要時間核實。如果確如您所說，我會盡快給出處理方案。請您相信，肖氏是喬氏目前最重要的戰略合作伙伴，我本人對雙方的合作抱有絕對的誠意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，隨即傳來“嘟”的一聲——對方直接結束通話了。
喬思握著手機，後背已經滲出一層冷汗。
她站在原地，腦子裡飛速轉動：季雲崢到底在做什麼？他瘋了嗎？
——
第二天，喬氏大廈！
肖揚在外面直接攔住了喬思。
“喬思！”他衝她喊了一聲。
喬思剛走到旋轉門，聞聲停下腳步，輕輕蹙眉。
保安立刻上前：“喬總？”
喬思擺了擺手，示意沒事，然後走到肖揚面前：“肖二少，有事嗎？”
肖揚冷笑一聲：“別在這兒跟我裝糊塗。拿了錢，拿了合同，還不滿意？非得把我整死才甘心？”
他往旁邊啐了一口，眼神兇狠：“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！跟我玩兒陰的？”
“肖揚，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。”喬思語氣沉下來，面上不動聲色，心裡卻已經開始發緊。
“少他媽裝蒜！”肖揚幾乎吼了出來，“我名下那間改裝車廠，消防、環保輪著來查，一天給貼了三張封條！車廠直接封了，我投進去的八百多萬，全打了水漂！”
他喘了口氣，聲音更大了：“還有那個新能源專案——你知不知道我談了多久？三個月！眼看就要簽約了，結果對方臨時變卦，連違約金都不要了，跑得比兔子還快！”
“我一查才知道，季雲崢那孫子，拿著季氏的一塊地皮，硬生生把我擠出了局！一塊地皮！他可真捨得下本啊！”
他越說越氣，額頭青筋暴起，猛地湊近喬思，幾乎貼著她的臉：“喬思，你和季雲崢什麼關係，誰不知道？你讓他替你出氣？你想毀了我？嗯？”
喬思閉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：“肖揚，不管你信不信，這件事我不知情。你給我時間，我問清楚再說。”
周圍的人越聚越多，喬思不想再多說了，她看著肖揚：“雖然我不喜歡你，但我現在跟肖氏合作，沒理由得罪你。你先回去，我會處理。”
說完她轉身走進旋轉門。
肖揚在身後大喊：“我給你三天時間，不然——我跟你沒完！”
玻璃門緩緩合攏，將他的咆哮隔絕在外。
喬思沒有回頭。她走進電梯，按下樓層，後背靠著冰冷的金屬牆壁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手指已經撥出了季雲崢的號碼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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