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念推門進來的時候，屋裡正聊得熱絡。
季懷中的笑聲先傳過來，然後是喬思脆生生的應答。
她端著果盤走進去——季雲崢坐在靠窗的位置，聽到腳步聲，抬起頭來。正好撞上她的目光。
喬念呼吸微頓，隨即唇角彎了彎：“雲崢哥。”她聲音輕柔，卻帶著疏離。
然後垂下眼，把果盤放到床頭櫃上。
“念念！”季懷中招手讓她走近些，“快來快來，你姐正跟我說你小時候的事呢。”
喬念笑著走過去，在床尾站定，“說我什麼壞話呢？”
“哪能說你壞話，誇你從小就乖。”喬思衝她眨眨眼。
“念念，你別忙了。”季懷中拍了拍床邊的椅子，“思思難得過來，你們今天晚上陪伯伯吃頓飯！這醫院食堂的飯啊，我是真吃夠了。”
喬思看了季雲崢一眼，然後笑著應下來：“行啊，伯伯想吃啥？我讓人訂。”
“別訂別訂，就在附近吃點家常的就行。”季懷中連連擺手。
喬念張了張嘴，“季伯伯，我今天值夜班，就不去了……”
季懷中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：“這傻孩子，你記錯了，我記得你每週四值班，今天是週一。”
喬唸的臉一下子紅了。
“你忘了？上一次你值班，晚上還過來找過我。”季懷中又補了一句。
喬思已經走過來，摟住喬唸的肩膀，笑得眉眼彎彎：“念念，走吧。今天讓雲崢請咱們。”
季雲崢起身，看了看時間，“走吧！”
———
他們去的是醫院東門對面那家家常菜館，走路不過五分鐘。
季懷中難得出來放風，步子比平時快了不少，喬思挽著他的胳膊，一路說說笑笑。
喬念走在最後面。季雲崢走在更前面，單手插兜，步子不緊不慢。
菜館不大，包間要提前訂，他們沒有訂，就坐在二樓靠窗的卡座。
季懷中先坐下了，佔了靠牆的位子，拍著身邊的座位讓喬念坐。
喬念識趣地坐了過去，對面兩個位子自然留給了季雲崢和喬思。
喬思坐在了裡面。季雲崢順勢坐了下來，與喬念面對面。
選單傳了一圈，季懷中點的都是些軟爛好嚼的菜，喬思拿著選單，湊到季雲崢身邊，“雲崢，你不吃辣，來個清蒸魚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那你看這個呢？”喬思又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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