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雲崢趕到的時候，幾乎挨家挨戶地敲門。他不知道喬念具體位置。
三樓的老太太告訴他，他找的那個漂亮女孩，應該在四門501。每次看見還打招呼，上週她去醫院看病，這個女孩幫她加的號。
季雲崢扯松領帶，拼命往501跑。
到了門口，他已經渾身是汗。
抬手敲了敲門，沒有回應。等了一會兒，又敲了幾下。還是沒有人應。
他拿起手機再次撥通喬唸的電話——門內響起了鈴聲，卻沒有人接。
季雲崢心裡猛地一沉。他往後退了兩步，抬腿狠狠將門踹開。
屋內沒有開燈，一片漆黑。
“喬念！”
他摸到牆壁上的開關，燈光亮起的一瞬，看見了呆坐在床上的喬念。
刺眼的燈光讓她瞇起眼睛。她臉頰緋紅，滿屋子都是濃烈的酒氣。
季雲崢兩步跨到她面前：“喬念……”
她的臉紅腫得厲害，眼睛紅紅的，手心裡還攥著一把白色藥片。
“你吃了沒有？”季雲崢一把將她手中的藥片打落在地，扳住她的肩膀，聲音發緊。
喬念怔怔地看著他，眼神迷離，像在看一個不真切的夢。她伸出手，輕輕摸了摸他的臉：“雲崢哥哥……”
季雲崢晃了晃她的肩膀，聲音有些著急，“你吃了沒有？？？”
喬念被他晃得有些暈，低頭看著散落在地上的藥片，忽然哭了出來。
她俯身就要去撿起來。季雲崢抓住她的手。
喬念抬起頭，看著季雲崢，一下就哭了出來，“我不敢吃……”她哽咽著，“我怕我死了，小美回來會害怕……我怕房東阿姨會生氣，這個房子以後不好租了……”
她連死，都那麼小心翼翼。
———
鍾辰在快速路口等著，這個老小區，車進不去。
遠遠的，他看到巷子最裡面，季雲崢走了出來。
他懷裡打橫抱著喬念。
喬念緊緊摟著他的脖子，將臉埋在他的頸窩。
鍾辰繞到車前，將後座車門開啟。
喬念還是沒撒手，季雲崢沒辦法，側身先坐進車裡，連帶著把她也抱了進來，讓她坐在自己腿上，依然維持著被他抱在懷裡的姿勢。
車門關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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