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雲崢抱著喬念，在進公寓門之前，頓了一下，他轉身對鍾辰說，“明日八點，告訴中心醫院得周院長，我要在院長辦公室看見他！”
“是！”
———
將喬念安置在床上後，季雲崢起身，從冰箱裡取出幾塊冰塊，用薄毛巾裹住。
他蹲回床邊，目光落在她紅腫的左臉上。白皙的皮膚上，明晃晃的幾道指印清晰可見——他心裡的火，快要壓不住了。
裹著冰塊的毛巾輕輕覆上去。
一絲涼意刺得喬念眉心一皺，輕輕“嘶”了一聲。
忽地，她睜開眼睛，怔怔地看了季雲崢半晌。眼神依舊渙散，卻帶著說不盡的委屈：“雲崢哥哥……我沒拿錯藥……我沒有。”
季雲崢心頭一緊，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發頂，“我知道。我相信你。”
話音未落，喬念已經撲進了他懷裡。
季雲崢輕拍著她的背，任由她發洩。
懷裡的人漸漸安靜下來，呼吸慢慢變得均勻。
他等了很久，確認她徹底沉入夢鄉，才小心翼翼地往後挪了挪，試圖將她放回枕頭上。
手臂剛抽出一半，喬唸的身體便晃了一下。她輕輕蹙眉，一隻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不要走……”
季雲崢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他順勢躺了回去，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。下巴抵著她的發頂，一隻手掌輕輕覆上她的後腦，把她的臉按在自己胸口。
“不走。”他聲音很輕，“睡吧。”
話音剛落，喬念在他懷裡慢慢仰起頭。
她的腦袋昏昏沉沉的，不明白為什麼此刻雲崢哥哥會陪在自己身邊。是夢嗎？不然他怎麼會這麼溫柔？
季雲崢也低頭看著她。兩個人的呼吸近在咫尺。
喬念撥出的氣息裡還殘留著淡淡的酒精味道，混著她自己身上那股清甜的香氣，溫熱地拂在他下頜邊。
“雲崢哥哥，如果我不是私生女…該多好…”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尾又開始泛紅。
下一秒，她忽然抬起手，指尖輕輕撫過他的唇瓣。
他的唇，涼涼的，軟軟的。
然後緩緩收回手，重新紮進他的懷裡，把臉埋在他胸口。
喬唸啊喬念，真沒出息，連在夢裡，你都不敢親他一下。
喬念終於徹底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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