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喬念腦袋“嗡”的一聲——小美出事了！
她悄悄出了門。凌晨的馬路上空無一人。
喬念腦子裡一片混亂，想過打電話給姐姐，可手指在通訊錄上停了很久，最終還是沒有撥出去。
她心裡清楚，這件事麻煩姐姐不合適——
來到那傢俱樂部樓下，深吸一口氣，穩了穩心緒。
她卡里還有錢，實在不行，先拿出來替小美賠償，把人帶出來再說。
她按下電梯，直奔頂樓。
電梯門一開，她快步走向前臺——說是前臺，其實是一張黑色的高桌，後面站著一個穿著馬甲的年輕男人，正低頭刷手機。
“你好，我找吳小美。”喬念說道。
男人抬頭看了她一眼，起身小聲問，“你是她什麼人？”
“朋友。”
“你就一個人來的？”
喬念點了點頭。
男人上下打量她一番，朝走廊盡頭努了努嘴：“最裡面那個包間。勸你一句，那老闆不好惹，你們該賠錢賠錢，別鬧大了。”
喬念剛要走，那男人又叫住她，左右看了看，壓低聲音說：“千萬別報警。”
喬念蹙眉。
“包廂裡沒監控……”
喬念似乎明白了什麼。這種地方本就遊走在灰色地帶，老闆和警方的關係不言而喻。沒有監控，沒有證據，事態只會對她們不利，搞不好還會被反咬一個故意傷害罪。
她衝男人點了點頭，轉身往裡走。
走廊很長，越往裡越暗。最裡面的包間門半敞著。
喬念推門進去。
小美站在角落裡，頭髮散亂，制服的領口被扯歪了，臉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痕。
“小美！”喬念快步走過去。
小美看見她，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，嘴唇哆嗦著喊了一聲：“念念……你怎麼來了？”
可她馬上又回過神來，推著喬念往外趕：“你快走！他們要殺要剮，隨他們便——”
“那你媽媽怎麼辦？”喬念冷聲說道。
小美愣住了，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，嘴裡嗚咽著：“念念……不怪我……是他們先耍流氓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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