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念笑了一下：“慢慢來，你才去了七天。”
“七天！別人已經賣出好幾單了，我一單都沒有。店長說，一個月沒有業績，就離職！”小美轉過身，一臉沮喪，“我連那些牌子都念不利索，以前只在網上看過，哪知道實物長什麼樣。”
說完，她又轉回去，對著鏡子練習微笑。
喬念看著她的背影，把書合上放在床頭。
手機螢幕安安靜靜，沒有一條新訊息。
季雲崢離開那天說：“等我回來，我們談談。”已經七天了。
喬念知道，他早就回來了。前一天的財經報道上，還有他的新聞——出席一個峰會，西裝革履，神色從容。
他回來了，卻沒有聯絡她。
她把手機扣在胸口，仰面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可能那句話，他只是隨口一說。到了澳洲，忙起來了，就忘了。
她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真像一場夢啊。夢醒了，什麼都沒有留下。
———
週末，喬念提了一袋水果，回了一趟喬家。
是喬思讓她回去的，說臨出國之前一家人吃頓飯。
“念念！”喬思抱了抱她。
秦素梅臉上堆著笑：“來了來了，快坐。”
飯桌上擺了好幾道菜。糖醋排骨、清炒時蔬、紅燒魚、一鍋排骨湯，賣相都不錯，熱氣騰騰地冒著香。
“念念，你瘦了。”秦素梅一邊給她夾菜，一邊細細地打量她，“在外面住，是不是不好好吃飯？”
“還好。”喬念應了一句。
“念念啊，阿姨知道你是個有主見的孩子。”秦素梅放下筷子，“但是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，要多留個心眼。有什麼事就跟家裡說，別自己扛著。”
喬念點了點頭：“謝謝阿姨。”
對於秦素梅突如其來的關心，她有些不適應。
秦素梅笑了笑，又給她夾了一塊排骨。
飯桌上的客氣話一茬接一茬。
這時，喬思的手機響了。她低頭看了一眼螢幕，眼神微微一變，隨即起身去接電話。
“喂？”她走到窗邊，聲音不大，喬念卻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雲崢，有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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