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！……你知道嗎？我媽媽自殺過。”
喬念猛地捂住嘴巴。
“吃的藥。我發現的。那時候你還沒來家裡。”喬思的眼睛盯著前方，聲音平靜，“送去醫院洗胃，才救回來。後來，他們為了商業利益，沒有離婚，就這麼面和心離地將就了那麼多年。”
她頓了一下，嘴角扯出一絲自嘲弧度。
“從那個時候開始，我就知道了——所謂商業聯姻，哪有什麼真愛？不過是權衡利弊之下的選擇。再後來，我進入這個圈子，才發現沒有哪對夫妻是真的相愛的。甚至各自玩各自的。誰用了心，誰就輸了。”
喬念認真聽著，她看著姐姐的側臉，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。
喬思像是感應到了她的目光，轉頭看了她一眼，輕笑一聲。
“所以，我早就想好了。我的感情裡，利益是第一位的。我不用心，就沒有人能傷到我。我不會把感情放在一個人身上——那樣看起來，就像賭博。”
“所以…你一直不接受雲崢哥？”喬念問。
喬思沉默片刻，偏頭看了看車窗外，緩緩開口，
“算是吧。我們現在這樣，不也挺好的？”她的語氣很淡，“如果哪天他結婚了，我祝福他……不過，我不覺得嫁給他的那個女孩會幸福。”
喬念抬起頭，等著她繼續說。
喬思轉過頭來，看著她的表情，忽然瞇了瞇眼。
“念念。你不會還喜歡季雲崢吧？”
喬念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搖了搖頭，“沒有！！”
話音剛落，她才意識到自己的臉頰已經開始發燙。
“我跟雲崢哥都說清楚了，那時候小，不懂事！”她補了一句。
喬思看著她，沒有再追問，只是笑了笑，“好了好了，我知道了。沒有就好。”
她頓了頓，繼續說道“他那個人啊，不適合當老公。做朋友非常義氣，但……做愛人，估計沒人能受得了他這塊捂不熱的冰。”
車內安靜下來，不一會兒，停在了快速路口。
“到了。”喬思說。
喬念回過神來，解開安全帶，推開車門。“謝謝姐，路上慢點開。”
“嗯。”喬思應了一聲，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。
喬念回頭，看見喬思的表情比剛才認真了一些。
“念念，”喬思說，“不管以後遇到誰，別把真心全交出去。留一半給自己。”
喬念愣了一下，然後輕輕點了點頭。
車門關上，喬思的車子緩緩駛離。
喬念站在路燈下，腦子裡都是喬思剛才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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