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念想了想，回道：“三明治。”然後她鎖了屏，把手機放回口袋，繼續低頭寫記錄。
她知道這樣很冷淡。可每一次看到他的訊息，她心裡就會覺得很堵。
她不喜歡這種感覺。她不喜歡猜，不喜歡隔著螢幕去揣測每一句話背後的真假。
她不是那種需要對方事事報備的人，但她希望他們之間起碼要做到坦誠。
晚上，喬念剛洗完澡，頭髮還滴著水，毛巾搭在肩上還沒來得及擦。手機螢幕亮起來，季雲崢的影片請求彈了出來。
她盯著螢幕看了幾秒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接了起來。
“念念！”季雲崢湊近螢幕，那邊的光線有些暗，像是已經躺下了，“你洗完澡了？”
喬念把手機立在床頭櫃上，拿起毛巾慢悠悠地擦頭髮，語氣淡淡的：“剛洗好。”
“還在生氣？”他聲音放軟了，帶著一點討好的意味。
“沒有。”她沒看他，低頭擦著髮尾，語氣不冷不熱。
季雲崢顯然聽出來了，湊得更近了一點，聲音帶笑：“念念，我錯了，我改。”
喬念擦頭髮的動作停了一下，終於抬眼看向螢幕：“你錯哪了？”
他看著她，像是被問住了，眨了眨眼。
然後嘴角慢慢翹起來，聲音壓低了幾分，帶了一點曖昧：“不該……拒絕我的寶貝。”
喬唸的臉“騰”地一下燒起來，手指一滑，直接按了結束通話。
螢幕黑了之後，一條訊息彈了進來：“念念，我又流鼻血了。”
喬念皺了一下眉，“怎麼回事？”
“剛剛……想起你那天晚上睡衣滑下去的樣子。”
喬念把手機扣在床上，整個人埋進枕頭裡。耳朵發燙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她過了好半天才翻過身，拿起來看了一眼。
螢幕上是一段話：“念念，我很愛你。我知道這個點你還沒睡，特意等到現在給你打這個影片。國內凌晨四點了，別生氣了好不好？”
她看著那行字，舒了一口氣，打字回了一句：“我沒事了。你快休息吧，明天還要工作。”
幾秒後他回過來：“那你給我一個福利。”
“什麼福利？”
對面直接彈出一張照片。喬念點開一看——是一張自拍。
季雲崢靠在床頭，鏡頭從鎖骨往下，露出精壯的胸膛和線條分明的腹肌，燈光暖黃，落在他的皮膚上。
喬念拿著手機看了好半天。
螢幕上的照片還亮著，他的笑容、他的腹肌、他那句“別生氣了好不好”，每一個細節都在用力地朝她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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