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
喬念瞪大眼睛，有些意外。她沒想到季雲崢會承認得這麼幹脆。
她坐直了身子：“你說，我聽著。”
螢幕上方的“對方正在輸入”亮了很久。她屏住呼吸等著。
終於，訊息彈出來：“你那個笨蛋朋友嘴真快。”
喬念一愣：“什麼？”
“我昨天去她那兒給你買了禮物。說好的給你驚喜。”
喬念看著螢幕，呆愣了很久，心也跟著沉入谷底。
片刻後，他發過來一張照片——一個藍色絲絨盒子，躺在白色的桌面上，繫著一根精緻的香檳色絲帶，蝴蝶結打得端端正正。
她看了很久，才打了幾個字：“是什麼？”
季雲崢很快回了：“特意給你挑的。等你自己拆。”
喬念把手機反扣在胸口，緩緩躺了下去。
這幾天她快把自己逼瘋了——季雲崢，你明明可以坦蕩蕩地告訴我，為什麼要瞞？
她沒再猶豫，打下一行字發了出去：“你那天的飛機是晚上。”
訊息發出去後，季雲崢那邊半天沒有動靜。
她接著追了一句：“你去見了喬思，是不是？”
十分鐘過去，手機終於震了一下。他的回覆很簡短：“這兩天，你鬧脾氣就是因為這件事？”
“不是因為你見姐姐，是因為你騙了我。”打下這幾個字的時候，喬唸的眼眶不爭氣地紅了。
幾秒後，新訊息彈出來：“念念，對不起，是我想得太簡單了。我那天確實是晚上走的，和喬思只聊了十來分鐘。之後又去了中心城區一家餐廳，和客戶吃了頓飯。沒跟你說清楚，是我不對。”
沒過一會兒，他又發來一張餐廳的消費單據照片。
時間、地點都對得上。喬念這才回想起來，那天他離開時的確穿得正式妥帖。
她盯著螢幕，一時竟不知道該回什麼。季雲崢解釋得很清楚，可她的心裡並沒有因此鬆快半分。
“可是你為什麼不直說？你直接告訴我，我也不會攔著你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。
“念念，我約的那個客戶是倫敦的貿易大亨。這次來談合作，是因為……你說你以後想留在倫敦。我在想，如果你留下，那我就要把公司一部分業務挪到倫敦來。我想陪著你，我想跟你在一起。只是這個專案還沒落實，沒辦成之前，我不想讓你空歡喜。至於見喬思，是順道碰了個面。請你信我。”
喬唸的手指頓住了，腦子裡盤旋著他那句話——他說要來倫敦陪她。
“你真的要來倫敦？”
“嗯，今天已經在寫計劃書了。念念，我說過的，想跟你走很遠很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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