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念站在原地，娃娃盒子還抱在懷裡。
“你沒事吧？”白人男子看出她神情有些不對。
“……謝謝你告訴我這些。”喬念連忙說了一句，轉身快步離開。
她最終沒有去醫院，
腦子很亂。跑上閣樓，她一頭扎進被子裡。
喬念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她的腦子飛快地轉著——那個白人男子說，兇手不是要殺她，只是嚇唬她。
所以，不是張亞蘭。她根本沒必要嚇唬她。張亞蘭要的，是那20%的股份。她只有死了，張亞蘭才是最大的受益方。
嚇唬她有什麼意義？只會打草驚蛇。
那麼…
喬念手心冰涼。
——喬思。
一切都說得通了。策劃了一場車禍，精準地控制力度，讓人以為有人要殺喬念，而所有的線索都會指向張亞蘭。
只要喬念認定張亞蘭想要她的命，她就會徹底倒向喬思那一方，憎恨那個拋棄她的生母，心甘情願地把股份交出來，甚至不需要喬思開口求她。
她從頭到尾，都是工具。
喬念靠在床頭，她想起那天晚上季雲崢凌晨才回來，說“以後，再也沒人敢欺負你”。他那時候已經知道了。
還有那天咖啡店門口——季雲崢甩開喬思的手，他在質問的，是那場車禍。
原來，是這樣。
他早就知道了全部真相。他知道喬思做了什麼，知道喬念被捲入了一場多麼骯髒的算計。可他一個字都沒有說。
季雲崢又瞞了她……
———
喬念在閣樓裡把自己關了整整兩天，除了吃飯，幾乎沒踏出過那扇門。
季雲崢的訊息一條接一條地湧進手機——她點開看過，卻一條都沒回應。
“寶貝怎麼了？”
“說好的給我發照片呢？好想你。”
“快忙完了，等我！”
她最後把手機扣在枕邊，不再看。
起身時，目光無意間掃過床頭——愛莎公主還安安靜靜坐在那裡，裙襬上的亮片在暗光裡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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