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的日子裡,喬思的朋友圈依舊更新得勤快。
有時候是深夜辦公室的落地窗,有時候是會議間隙的咖啡杯,偶爾還會有顧清寒和商巖的身影入鏡。
那張照片裡,四個人的身影同時出現,背景是喬氏總部的會議室白板,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會議紀要。
喬念後來才知道,幫喬思撐過那段最難日子的,除了季雲崢,還有他們兩個。顧清寒幫著梳理了喬氏的財務架構,商巖牽線搭橋了幾家供應商,那段時間的喬氏,像是一艘滿身破洞的船被這幾個人硬生生地抬著浮在水面上。
喬念看著那些照片,心裡感慨。十幾年的同窗情誼,到關鍵時刻還是靠得住。這是一份時間堆出來的信任和交情。
有一天晚上,喬思發了一張咖啡的照片,杯沿上沾著一點奶泡,配文只有兩個字:“續命。”
喬念看著那條動態,點了一個贊,然後留言回覆:“姐,注意身體。”
沒過幾秒,喬思回了一個抱抱的表情包。
那天晚上,她和季雲崢視訊通話了。
他那邊背景是辦公室的落地窗,窗簾沒有拉,能看到寧市夜晚的燈光。
他靠在椅背上,領帶鬆了一半,眉間帶著疲倦,但看見她的時候,嘴角還是彎了起來。
“今天累嗎?”喬念問他。
“還行。就是……”他揉了揉眉心,“想你了。”
喬念抿著嘴笑,沒有說話。兩個人隔著螢幕對看了幾秒。
然後季雲崢忽然湊近螢幕,聲音低下來:“念念,親一下。”
喬念瞪了他一眼:“滾。”
“親一下。”他開始耍賴。
喬念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眉眼,心裡軟了一下。
她紅著臉,猶豫了兩秒,然後慢慢湊近螢幕,把唇輕輕貼在了攝像頭的位置。
冰涼的玻璃表面貼著她的唇瓣,她閉了一下眼,很快又縮了回去。
螢幕那頭,季雲崢呆呆看著,隨即低下頭笑了,耳尖也跟著紅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聲音有點啞:“收到了。夠我撐到下個會了。”
“注意身體。”喬念紅著臉說。
“好!”
———
週五,喬念跟著漢森教授去了醫院。
她手裡抱著一摞資料,正低頭快步穿過走廊。
“嗨!喬,你還記得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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