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喬思，你知道我的家是怎麼散的。一個女人，把我家折騰得幾乎家破人亡。所以我這個人，在感情上又謹慎又死板。曾經喜歡過你，是真的。但更多的，可能只是放不下自己的執念，”他看著她，聲音沉下來，“對不起。”
喬思嘴唇發抖，眼眶通紅：“那你為什麼不早說？全世界都以為你季雲崢一直喜歡我！”
“怪我。”季雲崢低下頭，“頂著‘喜歡你’這個名聲，確實給我省了不少麻煩——沒人再上趕著聯姻，好多大家閨秀也都繞著走。加上我一直沒想過要結婚，就一直懶得解釋。對不起。”
喬思咬著唇，“那現在呢？”
他抬起眼。
“現在不一樣了，以前你有男朋友，我也懶得解釋。現在你單身，我又有自己喜歡的人。不能讓你一直誤會下去，必須說清楚。”
“十年前，你把我寫給你的信扔進了垃圾桶。如今你寫給我的那封信，我也選擇不看。以後這件事，就到此為止吧。”
說完他起身朝門口走去。
喬思整個人定在原地，明明今天她什麼都準備好了。
來之前還給媽媽打了電話，老人家在電話那頭激動得直抹眼淚，說總算盼到這一天了。
顧清寒也說，今天拍到的畫面明天就發給媒體，兩家股價又能漂亮地漲一波。
多圓滿的劇本。
她苦笑，喉嚨裡泛上一股酸澀。忽然間，她想起了什麼，猛地抬頭——
“季雲崢。”
她叫住他，“你喜歡的是……喬念？”
季雲崢握著門把的手一頓，緩緩轉過身來。他沒有否認。
沉默就是答案。
喬思盯著他看了三秒，忽然笑了，笑聲越來越大，眼角卻全是溼的。“我早該猜到的……”
她靠在沙發扶手上，“可是……你明明不喜歡她。你討厭她，不理她，出口傷人，讓她難堪——怎麼會？”
季雲崢垂下眼。沉默了很久，才緩緩開口，“我也以為我不喜歡她。”
“我對她，和對所有想接近我的女人一樣——我以為那就是我的本能。”
“直到狠狠傷了她……我才知道，心會疼成那樣。”
他抬起眼，“當我明白了自己的心意，我忽然……想結婚了。”
靜了幾秒。
她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啞著嗓子問：“你們在一起了？”
季雲崢垂下目光，搖了搖頭，“她不要我了。”
喬思一愣，淚痕還掛在臉上，“為什麼？”
季雲崢蹙起眉，他頓了很久，才說：“上次那場車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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