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雲崢點了點頭，“可能……最近這幾天，我爸還會叫你過來。”
“好。”喬念應得很乾脆，沒有猶豫，“我這段時間也會經常來看他。”
季雲崢抬起眼，看著她。她的眼睛亮亮的，乾淨得讓人移不開目光。
他就那樣看了好幾秒，過了好一會兒，才收回視線，聲音低了幾分：“如果需要……我可以幫你解釋。”
他沒有明說，但兩個人都知道他在指什麼——張敘。
喬念別開眼睛，輕輕搖了搖頭：“不用。”她沒有解釋。
兩個人並肩走在醫院的通道里，腳步聲交錯著。
“我看伯伯好像瘦了。”喬念偏過頭。
季雲崢點了點頭，步子沒停：“第一次化療結束後，瘦了五斤。吃不下東西，一首吐。”
“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不化療的時候，還能勉強吃一點……但也沒什麼胃口。”
“雲崢哥，”她放慢了腳步，“你也要保重身體。”
季雲崢忽然停住了，沒接話，只勾起唇角笑了笑。
片刻後，他側目望向窗外的停車場方向：“有人來接你嗎？”
喬念搖了搖頭。
“那…我送你。”
“好。”
———
喬念拉開副駕車門的時候，停了一瞬。
這個位置，她己經很久沒坐過了。
車身微微沉了沉，她坐進去，帶上門。
車廂裡還是那股熟悉的氣息。
她系安全帶的時候，餘光不經意地掃過儀表盤旁邊那個小小的置物格……
那裡安安靜靜地躺著一個髮圈，黑色的，絨面…
是她的。
他竟然一首還留著。
季雲崢從另一邊上車，發動引擎，車子緩緩駛出車位。
他單手搭在方向盤上，姿勢跟以前一模一樣，連手指扣住皮套的角度都沒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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