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念心想，明天週末，無論如何得抽空去看看季伯伯。
她特意提前回來，去超市拎了一袋食材，打算明早做幾樣小菜送過去。
思來想去，還是給季雲崢發了條微信：“雲崢哥，明天中午我給季伯伯送飯過去。”
訊息發出，對話方塊裡安安靜靜，一首都沒有迴音。
晚上，小美耷拉著腦袋推門進來。
“怎麼這麼早？不是跟你的鐘辰約會去了？”喬念從冰箱邊探出頭。
“別提了，半路被他老闆一個電話叫走了！”小美把自己扔進沙發裡，仰著臉衝喬念喊，“寶，給我拿個飲料。”
喬念從冰箱裡取了聽可樂遞過去，挨著她坐下，“雲崢哥找他……有急事？”
小美坐起身，灌了一口飲料，“嗯，說是老爺子送急救室了。”
喬念噌地站起來，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小美嚇了一跳，可樂差點晃出來，“就……剛剛，半小時前吧。鍾辰走了，我自己就回來了。”
喬念沒等她說完，轉身衝進臥室，飛快換了衣服。
小美也跟著站起來，“你去哪？”
“醫院！”
“這麼晚了，我陪你！”話音沒落，她己經追了上去。
———
醫院大廳燈火通明。
“寶，你慢點——”小美在後面緊追。
喬念己經跑出一身汗，衝到電梯前快速按下按鈕，胸口劇烈起伏。小美追上她時，也彎著腰喘得說不出話。
“念念……你到底怎麼了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電梯到了。喬念一步跨進去，小美趕緊跟上。
急診走廊裡一個人都沒有，兩人的腳步聲一前一後，格外清晰。
遠遠地，喬念看見了鍾辰。他站在長椅旁邊，面色凝重。
而季雲崢坐在長椅上，手肘撐著膝蓋，頭垂得很低。
她們跑到跟前時，呼吸還亂作一團。
季雲崢始終沒有抬頭。
喬念走到他身前，蹲下來，手掌輕覆上他的膝頭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雲崢哥……”
他這才緩緩抬起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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