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念一愣，仔細一看——是那家新開網紅店的招牌果汁。
她眼睛亮了：“草莓味的？”
“嗯。”他應了一聲，順手替她插好吸管。
喬念接過來，低頭吸了一大口，酸甜冰涼的汁水滾過舌尖，她瞇起眼，滿足地嘆了口氣，笑著說道，“好喝！”
季雲崢看著她，也跟著勾起唇角。
季懷中看在眼裡，他這個兒子，有半年多沒笑過了…
———
晚上，喬念和小美並排躺在床上。
小美翻了個身，胳膊撐起腦袋，眼睛亮晶晶地瞅著她：“念念，坦白從寬，你跟季雲崢——快說！”
喬念沒藏著掖著，從戀愛到分手，一樁樁倒了個乾淨。
說到最後，她聲音低下去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：“我不知道該怎麼辦……那件事，我心裡還是過不去。”
小美聽著一骨碌坐起來，盤著腿，“那我先問你——你在意的，到底是他瞞著你，還是瞞你的那個人剛好是喬思？”
喬念沉默了一會兒：“如果那個人不是喬思……他可能就不會瞞我了吧。”
小美蹙著眉，歪頭想了想，忽然冒出一句：“念念，你老實說——你是不是在他面前…有點自卑？”
喬念抿了抿嘴，輕輕點了下頭：“也許吧。”
小美俯身一把攬住她，像哄小孩似的拍了拍她的背：“寶，別逼自己馬上做選擇，咱不著急，慢慢來。”
她頓了頓，“至於你家那位雲崢哥哥嘛……我倒是覺得他壓根沒把喬思當回事。他就是怕你知道了又掉眼淚、又拉扯難受的，圖個省心乾脆捂住了——當然，瞞人不對，這得批評。但要說死罪吧，倒也不至於。咱給他判個緩刑，戴罪立功，先觀察觀察，表現不好再秋後算賬，成不？”
喬念噗嗤笑出聲。
小美捏了捏她的臉，“我的念寶，一定要好好的！”
“你也是，小美！”
———
第二天，喬念正陪著季懷中閒話家常，門外忽然傳來叩擊聲。
“誰啊？”她起身去開門。
門推開，一位婦人立在門外，喬念並不認識。約莫五六十歲的年紀，著一件淡青色暗紋棉麻襯衫，袖口鬆鬆挽至小臂中段，露出一截線條勻淨的手腕，腕上一隻翡翠玉鐲。
她腦後鬆鬆攏著個低髻，幾縷碎髮垂在耳側，整個人溫潤、知性，卻不帶半分張揚。
婦人看了喬念一眼，微微含笑，隨即目光越過她，落在病床上：“懷中！”
季懷中循聲望去，“文姝！這位是雲崢的女朋友，念念！”
姜文姝眼眶微微泛紅，一把握住喬唸的手，聲音輕顫：“念念……我是雲崢的媽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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