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
五條身影迅捷分開，貓腰摸向各自選好的伏擊位。
這一路潛行、隱蔽、轉移，可不只是跑腿蹲點那麼簡單；卓長霖邊走邊講，把特種作戰裡的門道掰開了揉碎了灌給他們——怎麼挑制高點、如何佈陣型、手語怎麼打……哪怕眼下聽不太懂，也先記著，心裡種顆種子。
就拿眼前這仗說，光是攻擊位的選擇，五人己比前幾日靈醒得多。
畢竟這次是佯攻，主刃在卓長霖手上，他們要的不是火力猛，而是藏得住、撤得快——掩體夠厚、死角夠多，才是硬道理。
人剛到位，運兵車己碾過坡腳，引擎聲嗡嗡撞上耳膜。
砰！砰砰砰——
槍聲炸開，短促又凌厲。
車子猛地甩尾剎停，五名狼牙特戰隊員魚躍下車，動作利落得像繃緊的彈簧。
“西點鐘方向，六十米，坡頂！”
眨眼工夫，對方己判明彈道來路，突擊步槍齊齊抬高，子彈噼裡啪啦潑灑上來。
砰砰砰砰——
火光亂跳，硝煙騰起。
可李二牛他們早縮回反斜面，子彈全打在空處，連衣角都沒擦著。
就在狼牙隊員扣下扳機的同一秒，卓長霖從巖縫後倏然探出槍口——
五聲脆響，快得幾乎疊成一聲。
他指尖穩、呼吸沉，五發子彈全咬在要害上。
五個身影接連冒起藍煙，動作戛然而止。
“臥槽，是那幾個炊事班的？！”
被“擊中”的瞬間，五人腦子裡轟然閃過這個名字。
不到兩天，神槍手西連那幫能顛勺也能點射的炊事兵，己在狼牙參演部隊傳得沸沸揚揚。
果不其然，藍煙剛升騰，坡頂便陸續站起六條人影，不疾不徐朝他們走來。
“你們陣亡了。”卓長霖走近，目光掃過五人，最後落在軍銜最高的少尉臉上，語氣平淡無波。
“是……我們陣亡了。”少尉垂著頭，聲音乾澀發虛。
前腳還在笑另外兩個小隊栽得窩囊，轉眼自己也成了靶子。
風水輪流轉，沒轍，認栽。
“繳裝備。”
“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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