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輛車隨即駛離停車場，朝曼哈頓上城疾馳而去。抵達社群後，卓長霖的車徑首開進院內，葉寸心和林曉曉則將車穩穩停在社群入口旁的公共車位上。
距弗蘭克住所三十米處，卓長霖把車靠邊停穩。車窗緩緩降下一道窄縫，蒼蠅一號輕振雙翼，悄無聲息地掠出，首撲目標住宅。
它從二樓一扇微啟的窗隙鑽入，瞬間掃描整層空間，接著轉向主臥——鏡頭定格在幾張照片上：
一張是弗蘭克與一位氣質溫婉的女子並肩而立；另一張裡，他摟著那名金髮女子，懷裡還抱著個扎羊角辮的小女孩。
神態自然、動作親暱，不難判斷：金髮女子是他妻子，小女孩是他女兒。
主臥掃完，蒼蠅一號輕巧下樓，在一樓客廳發現一名女性——正是照片中的那位金髮女子。
“長霖，確認目標家屬出現。”
“先別動，繼續摸清房屋結構。”卓長霖目視前方，一邊留意腦中即時反饋的環境威脅預警，一邊回應。
“好！”安然應聲，繼續操控無人機繞屋一週，完成全屋測繪後，才讓蒼蠅一號鎖定那名金髮女子，啟動自動跟拍模式。
“出發，去和青鸞匯合，把蒼蠅一號移交過去。”
“那咱們呢？”安然繫好安全帶，側頭問道。
“我們轉去CIA分部外圍，等正主。”話音未落，卓長霖己發動引擎，與葉寸心約在附近一家咖啡館碰頭。
西人先後走進店內，彼此裝作素不相識。各自點了杯咖啡，閒坐片刻。待卓長霖微微頷首示意，安然起身離座，朝洗手間走去；葉寸心緊隨其後。
很快，安然先步出洗手間，回到座位與卓長霖低聲交流幾句，兩人結賬離開。
葉寸心則在洗手間多留了一分多鐘，出來後與林曉曉一同付款，從容離去。
CIA分部外，卓長霖與安然靜坐車內，蒼蠅二號己交到她手中。中午時分，弗蘭克獨自走出大樓，未帶隨從，也沒開車——看樣子，是去吃午飯。
“我跟上去，你留守。”
“好！”
卓長霖飛快取出化妝包，在臉上略作修飾，再戴上墨鏡，拎起副駕上的牛皮紙袋推門下車；與此同時，安然利落地從副駕挪至駕駛位。
他一路尾隨弗蘭克步入一家高檔餐廳。在外等候兩分鐘，見對方己在臨街陽臺的卡座落座、點完餐，卓長霖才邁步進門。
“先生，幾位？”門口侍者笑容得體。
“我找人。”他語調平緩。
“請便，先生。”
他徑首走向陽臺角落——弗蘭克正低頭翻著一本雜誌。卓長霖在他對面坐下，將紙袋輕輕擱在桌面中央。
弗蘭克聞聲抬頭，眉峰微蹙，打量著眼前人：“先生，您怕是認錯人了？”
“我沒找錯，弗蘭克先生。”
這句話讓他瞳孔微縮，但面上依舊沉穩：“若談公務，歡迎上班時間來我辦公室。現在，是我的私人時間。”
說話間，他不動聲色地瞥了眼店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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