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願聽完汪懷恩說的訊息,一時沒出聲,總覺得哪裡不對勁,卻又說不上來。
反正現在就是生氣得很。
當然啦,再生氣也沒用。
因為夏俊生到底是不是胡應蓮親生,這件事跟他們害她沒有太大關係,只跟夏敏的孩子是不是亂倫而來有關係。
她上輩子的屈辱,又不能跟人說。
秦願只能悻悻地問一聲:“那,許科長問過夏樹權了?這事是真的?”
汪懷恩看出了秦願的氣惱,但只當她對那兩人只是純粹討厭而已,據實回答:
“是,問過了。夏樹權證實,那孩子確實是從縣城醫院廁所抱的。其實,是不是真的,跟案件沒有關聯,許鎮國也不能去查跟案件無關的事件,大致理清一個思路就行,口供上也沒寫,畢竟,夏俊生是不是胡應蓮親生,跟他是不是傷害你我的人沒有因果關係。”
秦願輕輕地“嗯”了一聲,表示自己明白。
但心裡,她是越想越氣的。
前一個小時,剛從秦望給的訊息裡知道,夏敏肚子裡的孩子應該是夏俊生的時候,她還以為,自己找到了那個孩子特別磨人的原因呢。
想著大概是因為亂倫所生,孩子才天生有問題。
那孩子簡直是哭星投胎,嬰兒時期就成天扯著嗓子哭,夜裡更是反覆驚醒嚎哭。
秦願那時候白天還要幹農活,晚上非常需要休息,但是自從帶那孩子後,她就再不能一覺睡滿一個小時。
這樣的孩子身體自然不會好,找赤腳醫生都不管用,隔三岔五就要去衛生院。
其實,一開始胡應蓮帶著也是這樣的,但是胡應蓮從不承認,只說是秦願帶得不好,孩子生病就讓秦願出錢治。
理由是——夏俊生是因為救秦願才弄壞身體不能生育的,這個孩子,以後就是夏家子嗣,秦願必須帶好養大。
就這麼熬命似的熬著,好不容易熬到孩子會走路了。
但孩子的性格卻開始顯現出格外兇悍乖張的一面,一點沒有普通孩童的天真無邪。
他只要和別的孩子湊在一起,就絕不會和平相處超過三分鐘,每次都以莫名其妙地把人家推倒收場。
要是誰說他一句,他就會一直記恨那個人。小小年紀打不過別人,他就會偷一把剪刀去戳人家,或者撿大人沒熄滅的菸頭去燙人家。
凡此種種,不勝列舉。
好吧,如果這種體質和性情,都不是因為亂倫帶來的問題,那隻能說,這孩子是個天生壞種。
這樣的磨人精,必須給夏敏保住啊!
正巧,喬醫生要給邵小東打消炎針,明天應該還會來,她得讓喬醫生給夏敏想想保胎的法子。
秦願想到這裡,心裡才能舒服一些,對汪懷恩笑了笑:
“我知道了,不過,在咱們這樣的地方,夏敏和夏俊生即便不是親兄妹,也是挺讓人詬病的,以後有得她受了。”
汪懷恩點頭:“確實,不良輿論也是一種懲罰。像夏敏這樣的情況,可能沒有抓她比抓了她更好,畢竟她懷著孕,被抓去勞改農場也是要優待的,反而在生產隊裡,她得受人指點和排擠,家裡能扛事的娘和哥哥不在,沒人幫她了。”
。笑一視相不,過好會不子日的敏夏了見預都,看對人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