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小川的耳根子燒了一下，把碟子往前送了半寸。
“不推了，上回是我不好。”
三兒的手指從碟沿挪到桂花糕上，捏起一塊塞進嘴裡，腮幫子鼓囊囊。
點心分完了，裴禾寧拍了三下掌。
“今天學一個新本事，搭木塔。”
她從木架上搬下一筐切好的方木塊，在院子中間的石板上畫了個圓圈。
“規矩只有一條，每人輪流放一塊，放穩了才能換下一個人。不許搶放，不許替別人放。”
豆芽兒第一個蹲到圈邊上，拿起一塊方木擺在圓心。
阿梨第二個，小心翼翼把木塊疊上去，手指頭抖了兩抖才鬆開。
輪到霍小川的時候，他手裡攥了三塊。
“一塊太慢了，我一次放三塊，保管比你們快。”
裴禾寧沒有攔他。
霍小川把三塊木頭一股腦摞上去，底下那塊歪了，整座塔嘩啦散了一地。
鐵蛋：(??益?)
“哎呀，白搭了！”
霍小川的臉漲得通紅，彎腰去撿散落的木塊，手忙腳亂往上摞。
裴禾寧走過去，按住他的手。
“倒了就重來，從第一塊開始。還是那個規矩，一人一塊，按順序。”
第二輪，第三輪，第西輪。
霍小川每次輪到自己都想多放，塔每次都在他手裡散架。
到第五輪的時候，他蹲在那堆散木塊中間，兩隻手撐著膝蓋，氣得臉頰鼓起來。
豆芽兒：(ˉ?ˉ)
豆芽兒蹲到他旁邊，嘴裡蹦了一句。
“你放的時候手抖了，等前面那塊穩住了再鬆手就不倒。”
霍小川瞪了他一眼，嘴唇動了動沒有反駁。
第六輪開始。
豆芽兒放第一塊，阿梨放第二塊，三兒第三塊。
輪到霍小川，他攥著木塊蹲在那兒沒動，兩隻眼睛盯著塔頂三兒剛放上去的那塊，手指頭在木頭表面摩挲了兩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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