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禾寧把條子折回去塞進灶臺邊的竹筒裡，跟那塊大理寺木牌放到了一處。
喬嬸從灶房裡伸出脖子。
“又是那位祁大人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說什麼？”
裴禾寧把竹筒的蓋子壓好，手從蓋子上收回來停了一拍。
“說名聲越大，危險越大。”
喬嬸的圍裙在手上絞了兩圈，嘴巴張了張沒吭聲。
裴禾寧：(?ˉ?ˉ)
傍晚，裴禾寧把院門口的舊木板拆了下來，換上一塊新刨平的松木板，用鐵釘固定在門框右側。
板面上用墨筆寫了西行字。
禾苗小院規章。
一，凡入院幼童須年滿三歲，不滿七歲，男女不拘。
二，新入院者須經三日試學，登記姓名住址及家人，由先生考評後定。
三，院內所有孩子同守一套規矩，不因門第增減，不因身份區別。
西，每日接送須憑牌入院，非家人不得擅領。
墨跡乾透的時候，院裡的孩子們圍到門口來看。
豆芽兒踮著腳指著第一行。
豆芽兒：(ˉ?ˉ)
“禾，苗，小，院，規，章，先生我認得這幾個字。”
鐵蛋蹲到地上仰著腦袋。
“規章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就是大家都要守的道理。”
阿梨抱著兔子擠到最前面，手指點著第三行一個一個字往下念。
“不，因，門，第，增，減。先生，門第是什麼？”
“就是誰家住大房子誰家住小房子。”
霍小川從院角晃過來，兩手插著腰看了兩眼木板。
霍小川：(?˙?˙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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