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把它畫到圖上，畫清楚是拐角的。”
霍小川在木板上歪扭扭地畫了一個方塊，旁邊寫了一個角字，筆畫全擠在一起。
“畫好了，你看得懂嗎。”
豆芽兒把腦袋湊過去看了三息。
“勉強吧，你這個角字像個腳。(????)”
院子另一頭，秦璧月己經帶著三兒和鐵蛋把西面牆的窗全數完了，她從袖口裡摸出木珠，紅珠串了兩顆，白珠串了兩顆，又撕了幾條紙片，在上頭寫得工整整。
“西牆十二扇窗，東牆十扇，南牆六扇，北面是院門不算窗。”
三兒湊過去看紙條上的字。
“你連哪面牆多哪面牆少都寫了？”
秦璧月把紙條按順序排好，嘴角繃著一點得意。
“當然要寫，不然光說個數字，誰知道差在哪兒。”
鐵蛋撓了撓頭。
“為什麼西牆比東牆多兩扇。”
秦璧月轉頭看了西牆那排窗。
“可能西邊屋子多一間，也可能當初修房子的人覺得那邊要通風。”
花壇邊上，沈徽音正趴在地上看一片葉子的形狀，手裡的炭筆在粗紙上一筆一筆地描，阿梨蹲在旁邊替她按住被風吹動的紙角。
“這片葉子邊上是鋸齒的，像秦璧月剪的彩紙邊。”
沈徽音點頭，把鋸齒的邊沿一個畫出來，畫到末梢的時候歪了一點，她抿著嘴自己擦掉重新來。
阿梨看得認真，手指往另一株矮灌木上指了指。
“那棵的葉子是圓的，跟兔子耳朵不一樣，兔子耳朵是長的。”
沈徽音把畫好的鋸齒葉收起來，又翻了一張新紙，兩個人一棵一棵地看過去，從花壇看到牆根的苔蘚，連爬在牆磚縫裡的那株野草都被阿梨揪出來讓沈徽音畫了下來。
午後故事席前面，九個大班孩子站成一排，小班的弟弟妹妹坐在墊子上仰著臉看，小滿還攥著布球，可眼睛己經從球面上移到了站在前面那些比他高的哥哥姐姐身上。
秦璧月第一個上前，手裡舉著紙條和木珠。
“我們組數了窗，西牆十二扇，東牆十扇，南牆六扇，北面是院門沒有窗，一共二十八扇窗。”
她把紙條展開讓大家看，字跡端正，旁邊還畫了西條線代表西面牆。
裴禾寧在旁邊點了點頭，沒有打斷。
沈徽音和阿梨舉著五張畫上前，阿梨的嗓門比平時大了些。
“我們畫了五種植物，有鋸齒葉的，有圓葉的，有長條葉的，還有一棵從牆縫裡長出來的野草，徽音說它也是植物，不能不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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