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之瑤的嘴巴張開了又合上,合上又張開,像是想說什麼但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。
三秒鐘之後,她猛地從地上蹦了起來,大喊一聲:“什麼?他敢!”
那一嗓子又脆又亮,驚飛了湖面上最後幾隻水鳥。
金之瑤像一顆被彈出槍膛的子彈,兩條腿倒騰得飛快,一溜煙就朝灶臺那邊衝過去了。
金之瑤的速度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。
龍傲天想拽住金之瑤的手抓了個空,眼睜睜看著她的背影在草地上飛馳而過,馬尾辮在腦後甩出一道金色的弧線。
林昊滿臉一言難盡,抬起一隻手揉了揉眉心,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。
龍傲天在旁邊笑得首拍大腿,整個人歪倒在草地上,嘴裡“哎喲哎喲”地叫著,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金之瑤跑得像一陣風,金色的頭髮在身後揚起一條亮閃閃的弧線,眨眼的工夫就己經衝到了灶臺邊,擋在農憫和蒙恬之間,雙手叉腰,怒目圓睜地盯著蒙恬。
蒙恬抬起頭,看了金之瑤一眼。
金之瑤的胸膛起伏著,嘴張著像是有一大堆話要往外倒。
但當金之瑤對上蒙恬的眼睛時,那些話忽然堵在了嗓子眼兒裡。
蒙恬的神情沒有任何波瀾,臉上既沒有心虛也沒有惱怒,只有平靜的疑惑。
金之瑤的嘴張了又合,合了又張,最後蹦出一句:“你、你盯著我們農農看什麼?”
蒙恬眨了眨眼,慢吞吞地開口了。
蒙恬的聲音出乎意料地平和,帶著一點西北口音的尾調,每個字都像被砂紙打磨過:“光天化日之下,他做飯,為什麼不能看?”
金之瑤當場噎住了。
農憫從金之瑤身後探出頭來,看了一眼滿臉通紅的金之瑤,嘴角彎了一下。
農憫端著那隻盛滿羊雜的炒鍋,說:“瑤瑤,把這個端過去。還有,叫大家過來吃飯。”
金之瑤嘴裡的氣一下子就洩了,接過那口鍋,乖乖轉身往擺放菜盤的那片空地走。
金之瑤走了兩步,又回頭瞪了蒙恬一眼,像是示威一樣“哼”了一聲。
這頓飯擺了滿滿一草地。
烤羊腿橫臥在一隻大木盤裡,外皮烤得焦黃油亮,表面還冒著細小的油泡,孜然粒和辣椒碎均勻地灑在上面。
羊肉串被宮寒從烤架上取下來,鐵籤子頂端還燙手,一股混合著炭火和油脂的焦香撲鼻而來。
魚湯盛在一口深鍋裡,奶白色的湯麵上浮著幾片翠綠的蔥花和薑絲,魚頭沉在湯底,露出的脊背己經被燉得骨肉分離。
炒白菜、燉土豆、爆炒兔丁、醬燒肉片、爆炒羊雜……
農憫做的菜把草地中央那一大片平整的綠草鋪滿了,菜盤一個挨一個地排著,像是某種豐盛到近乎奢侈的儀式。
蒙恬坐在了灶臺邊的那截木樁上,雙腿叉開,兩手搭在膝蓋上,目光掃過面前那些熱騰騰的菜盤。
。下坐盤邊旁恬蒙在,筷碗的己自了拿自各,說沒都麼什,眼一了視對瑤之金和天傲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