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曉點了點頭，篤定地說：“我也想當救世主。”
蒙恬的目光最後落在林昊身上。
林昊沒有說話。
蒙恬看著林昊，問：“你呢？你不想當救世主嗎？”
林昊笑了笑，說：“不想。”
林昊又補充了道：“不要問我原因，就是不想。”
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
蒙恬看著林昊，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，像是在打量一棵造型奇特的樹。
蒙恬看了幾秒鐘，把目光收了回去。
蒙恬沒有繼續這個話題。
蒙恬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手。
那雙粗糙的、指縫裡嵌著泥垢的手搭在膝蓋上，指節突出，掌心的紋路被歲月磨得幾乎看不清楚了。
蒙恬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開口說：“大王曾經留了一本書給我。”
蒙恬說這句話的時候，目光依然落在自己的手上。
午後的陽光從頭頂鋪下來，把他花白的髮髻照出一層柔和的光澤。
蒙恬抬起眼，目光掃過面前的年輕人，繼續道：“裡面寫了一些術法。或許能幫到你們。”
林昊問：“那本書在哪裡？”
蒙恬看著林昊，目光平靜得像一面沒有風的湖。
蒙恬說：“我把它和神犬將軍埋在一起了。你們去挖吧。”
蒙恬說完這句話，便從木樁上站了起來。
蒙恬的動作不緊不慢，先拍了拍袍子上沾的草屑和灰土，又把那截木樁往旁邊踢了踢，讓它歸位到更順眼的位置。
然後，蒙恬轉過身，沿著湖岸走回了他每天釣魚的位置，原地坐下。
蒙恬找了一條蚯蚓，熟練地穿在魚鉤上，拿起魚竿，把魚線甩進了湖裡。
水面漾開一圈漣漪，很快就平復了。
蒙恬的脊背微微弓著，雙手握著魚竿，目光落在水面上，彷彿進入了無人之境。
龍傲天率先站了起來。
龍傲天從草地上彈起來，動作又快又猛，差點帶翻了面前那隻空碗。
龍傲天把針管還給金之瑤，說：“走！去挖書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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