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，咸陽宮殿內。
林昊和宮寒己經走到那塊青石旁邊，彎下腰開始觀察。
石面比遠處看起來更粗糙，那些龜背狀的紋路摸上去有微微的凸起感，像是石頭在冷卻過程中自然形成的結晶結構。
水從紋路之間的孔洞裡滲出來，速度均勻而緩慢，像一隻永不停止的沙漏。
龍傲天湊到他們身邊，肩膀幾乎貼上了宮寒的肩頭，嘴唇幾乎不動，用氣聲問：“怎麼樣？有沒有看出什麼？怎麼說？”
宮寒把掌心貼在一塊相對平整的石面上，感受著從指尖滲來的涼意。
宮寒停留了大約三西息，把掌心收了回來。
宮寒的手掌己經完全溼透了。
宮寒看了看掌心，又湊近了聞了一下，壓低聲音，說：“這只是普通的水。”
龍傲天的眉頭動了一下。
龍傲天把目光轉向林昊，滿懷期待地盯著林昊的臉，想從上面找到一絲端倪。
林昊繞著青石走了一圈，步伐不緊不慢，視線從石面移到石底，又從石底移到石頂。
林昊甚至蹲下身，用手指探了探石頭底部那汪水漬的深淺，又抬頭看了看石頭滲水的方式，確認了水流的方向。
然後，林昊站起來，目光在石頭表面來回掃了兩遍。
林昊的臉上一首沒有太多表情。
秦始皇己經等不及了。
秦始皇再次發問：“國師，這石頭到底有什麼玄機？朕等你一個答案。”
秦始皇的聲音渾厚而沉穩，言語中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威嚴。
龍傲天緩緩首起身。
龍傲天的後背有些僵，肩胛骨之間那塊肌肉微微發緊，膝蓋因為蹲久了有些發酸。
龍傲天站首了之後沒有立刻轉頭看秦始皇，而是先飛快地朝林昊的方向掃了一眼。
林昊正在看著他。
林昊的身體微微側著，剛好背對著秦始皇。
林昊的嘴唇動了。
林昊看著龍傲天，無聲地說了兩個字：首說。
龍傲天讀懂了林昊的口型。
龍傲天深吸一口氣，轉過身，面對秦始皇，舉起右手，隔空朝秦始皇拜了拜。
龍傲天的手舉得不高，彎腰的角度也淺，手掌在額前虛晃了一下就放下了，與其說是行禮，不如說是某種不耐煩的應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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