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傲天后知後覺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。
然後，龍傲天的火氣“噌”地一下竄了上來。
龍傲天往前邁了一步，拳頭攥緊，罵道：“你個孫子——”
兩隻手分別一左一右地伸過來，按住了龍傲天的肩膀。
龍傲天左右一看，發現自己被宮寒和蔣道同時拉住了。
宮寒輕聲說：“龍龍，別耽誤正事。”
龍傲天深吸一口氣，把到嘴邊的髒話咽回去，退後一步，但還是狠狠地瞪了門衛大爺一眼。
門衛大爺對龍傲天的怒視毫不在意，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林昊，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。
林昊沒有理會門衛大爺的目光，只是轉頭用眼神示意宮寒：動手。
宮寒點點頭，走上前。
門衛室裡很亂。
椅子倒在地上。
牆上的白灰撒了一地。
那張老舊的木桌被撞歪了。
桌上的東西凌亂地擺著：一個搪瓷杯，一個菸灰缸，幾個菸頭，一副老花鏡，還有那份被翻過來的報紙。
宮寒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搪瓷杯上。
杯子是白色的，杯身上印著一行褪了色的紅字：“為人民服務”。
蓋子歪了，茶水灑了一些，弄溼了西周的桌面。
宮寒蹲下身，把杯子拿起來。
杯子裡的茶水還剩一大半，水還是熱的——看門大爺剛才還在喝茶。
宮寒走到門衛大爺面前，低頭看著他。
門衛大爺抬起頭，看著宮寒手裡的杯子，眼睛眯了眯，嘴角依然掛著那個意味深長的笑。
宮寒把杯子舉起來，對準門衛大爺的臉，毫不猶豫地潑了下去。
“譁——”
水不是滾燙的，但溫度不低。
門衛大爺的臉瞬間變紅，從額頭到下巴，整張臉像被煮熟的蝦。
順著那張滿是溝壑的臉，溫熱的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，不算是十分流暢。
更狼狽的是，杯子裡泡著的茶葉跟著水一起潑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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