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之瑤的胸口劇烈起伏，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種近乎痙攣的顫抖。
金之瑤的手攥成拳頭，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裡。
林昊轉頭看向金之瑤，依然沒有回答問題。
金之瑤追問道：“我們不是來完成任務的嗎？任務不是燒死妲己嗎？妲己是周秀蘭，我們燒了，不管燒沒燒死，至少方向是對的！你現在突然說李國強要被燒死，憑什麼？他犯了什麼錯？他剛才衝出來救周秀蘭，你看不見嗎？他……他們……”
金之瑤的聲音卡在喉嚨裡，像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，上不去下不來。她的眼眶紅了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但她咬著牙，不讓它們掉下來。
楚自然走到金之瑤身邊，沉默地表達著自己對她的支援。
楚自然的嘴唇抿成一條線，下頜的肌肉微微隆起，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。
希女不知何時開始看向了空地中央。
在火滅之前，希女一首不忍心看這個方向，此刻她終於偏過頭，靜靜地看著隊友們。
空地上的安靜持續了幾秒鐘。
林昊沒有看龍傲天，也沒有看金之瑤，甚至沒有看任何人。
林昊的目光始終落在李國強身上，像一把開刃的刀。
林昊看著李國強，平靜地問：“妲己，你有什麼要說的？”
這句話像一顆炸彈，在人群中炸開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姜子牙站在幾步之外，聽見林昊的話，身體猛地一僵，臉上露出灰敗的神色。
龍傲天的嘴巴張得更大了，讓人擔心他的下巴是否下一秒就要脫臼。
龍傲天覺得自己的腦子裡像被人倒進了一團亂麻，每一根線都扯不出來，越扯越亂。
龍傲天震驚地問：“昊，你說誰是妲己？李國強居然是妲己嗎？可……可是……姜子牙說周秀蘭是妲己，李國強是紂王啊……”
金之瑤也愣住了。
金之瑤的眼淚還掛在睫毛上，顫巍巍的，隨時都會墜落，但此刻她完全忘記了哭。
金之瑤不解地問：“昊，你是不是搞錯了？姜子牙不是說了嗎？周秀蘭是妲己，李國強是紂王！你說反了吧？而且李國強是男的啊……男的怎麼會是妲己呢……”
楚自然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楚自然的目光從林昊身上移到李國強身上，又從李國強身上移到周秀蘭身上，再從周秀蘭身上移回林昊身上。
楚自然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，像一個人在強烈的陽光下試圖看清遠處的東西。
楚自然看著林昊，問：“昊，你是不是發現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資訊？”
楚自然的腦子在飛快地轉著，試圖從這團亂麻中找出一個線頭。
李國強跪在地上，低著頭，一動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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