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昊沒有立刻回答。
林昊站在那裡，陽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短，縮在腳下，像一團濃得化不開的墨。
李國強跪在地上，看著林昊，又問了一遍：“你是怎麼知道的？”
林昊看著李國強，一字一頓地說：“我之前只是在詐你們。剛剛你的反應讓我確定了。你就是妲己。”
李國強跪在地上，看著林昊，那雙眼睛裡滿是不甘。
那種不甘像一鍋被燒乾的油，只剩下焦黑的鍋底和嗆人的煙。
李國強的嘴唇翕動了幾下，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、沙啞的、近乎自嘲的笑。
李國強低下頭，說：“我沒想到……我沒想到是自己經不住詐。”
李國強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金屬環，露出一個苦澀的笑。
李國強問：“我到底是哪裡有問題？”
李國強抬起頭，看著林昊，眼睛裡滿是不解。
李國強不甘心地追問：“我之前……到底是哪裡讓你懷疑了？我覺得自己演得很好……二十年了，我演了二十年……沒有人發現……你才來了幾天……”
李國強的聲音開始發緊，像一根被擰到極限的弦，隨時都會斷。
李國強看著林昊，等著他回答。
空地上安靜極了。
所有人都看著林昊，等著他說話。
林昊站在那裡，陽光把他的臉照得發白。
林昊的目光從李國強身上移開，落在幾步之外的姜子牙身上。
姜子牙佝僂著背，雙手垂在身側，手指在微微發抖。
姜子牙的臉色灰敗，像一張被水泡過的舊報紙，皺巴巴的，看不出任何血色。
林昊看著姜子牙，說：“很簡單。”
姜子牙感覺到了林昊的目光，身體猛地一顫，像一隻被蛇盯住的青蛙，僵住了，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林昊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李國強。
林昊說：“如果姜子牙和我們的目標一致，他根本不需要替你們遮掩，只需要一開始就說實話。”
林昊頓了頓，繼續說：“既然姜子牙一開始不配合，那我就不得不多個心眼。”
龍傲天站在旁邊，紅髮被風吹得凌亂，臉上的黑印還沒洗掉，橫七豎八地印在額角和顴骨上。
龍傲天皺著眉頭，看了看姜子牙，再看了看李國強，像是在試圖把這團亂麻理清楚。
龍傲天問：“所以……姜子牙撒謊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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