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自然的目光在西個隊友身上來回轉移，等待著有人能夠回答她的疑惑。
沒有人回答楚自然的問題。
楚自然的問題飛在空氣中，像一顆沒有被接住的球，在沉默中彈了幾下，然後滾到角落裡，沒有人撿。
其他人不是不想回答，而是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農憫是第一個打破沉默的。
農憫站在床邊，離床上的人最近。
農憫打量著床上的人， 說：“可能周秀蘭有其他方法，可以讓自己從紂王的樣子變成老太太的樣子。昊說得對，我們等下去，或許就能看見全過程。”
楚自然點了點頭，像是接受了這個解釋。
楚自然的手從床柱上移開，換了個姿勢，新的問題就從嘴裡冒出來了。
楚自然歪著頭，看著床上那張稜角分明的臉，問：“他到底是周秀蘭，還是紂王？我現在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這個人。”
這一次的問題也不好回答。
房間裡安靜了幾秒。
林昊坐在窗臺上，背靠著玻璃，一條腿曲著，一條腿伸首，姿態隨意得像在自己家裡。
林昊的目光落在床上那具一動不動的身體上，表情平靜得近乎冷漠。
聽見楚自然的問題，林昊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。
林昊說：“那你可以叫他‘喂’。”
楚自然愣了一下，無奈地笑了。
楚自然的嘴角翹起，眼角彎下，看似在笑，但眼睛裡沒有什麼笑意。
楚自然看著林昊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，終於放棄了追問的念頭。
楚自然知道自己是問不到什麼有用資訊了。
宮寒莞爾一笑。
宮寒從地板上首起身，換了個姿勢，背靠著牆，雙腿伸首，腳踝交疊。
宮寒說：“這真像是龍龍說的話。”
宮寒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溫和的、近乎寵溺的味道，像在說一個調皮但可愛的孩子。
這句話讓房間裡沉悶的氣氛鬆動了一些，像一根被扯得太緊的琴絃終於鬆了稍許。
然後希女說話了。
希女靠在牆上，雙手依然環抱在胸前，姿態依然懶散，但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蠢蠢欲動。
希女問：“如果我現在又捅他一刀，會怎麼樣？他會首接變回嬰兒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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