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裡沒有逃跑的路。
空地上跪著的人擋住了去小區的路,
商業街的路燈亮著,但盡頭是迷霧。
他們被包圍了,被由規則和命運編織成的籠子關住了。
龍傲天站在兩個姜子牙中間,左看看,右看看,脖子轉得像一個被擰了發條的陀螺。
龍傲天的紅髮在夜風中微微飄動,像一面被風吹動的旗幟。
龍傲天的眼睛亮亮的,嘴角翹得老高,整張臉上寫滿了好奇。
龍傲天看了十幾秒鐘,撓了撓頭,問:“是不是我看錯了?我怎麼覺得一點變化都沒有?”
龍傲天轉過頭,看著周圍的隊友們,眼睛裡的期待像快要熄滅的燭火,在黑暗中掙扎著,想要繼續亮下去。
金之瑤靠在白曉肩上,看著那兩個姜子牙,眉頭皺得很緊。
金之瑤看了幾秒鐘,用一種不確定的語氣說:“難道周秀蘭騙了我們?”
宮寒站在龍傲天身後,沉吟道:“也不是沒有可能。”
宮寒頓了頓,目光從兩個姜子牙身上移開,落在空地上那些跪著的人身上。
那些人低著頭,伏著身子,像一群被釘在廣場上的黑色雕塑。
宮寒收回目光,繼續說:“這個遊戲裡的人似乎並不喜歡說實話。他們很抗拒幫助我們完成遊戲。”
宮寒的聲音依然溫和,但眼神像一把鋒利的刀。
農憫半蹲在保安室門口,一隻手摁著那個姜子牙,另一隻手放在膝蓋上。
農憫想了想,問:“難道需要觸發條件嗎?”
農憫頓了頓,目光從兩個姜子牙身上掃過。
農憫繼續說:“比如,需要他們對彼此說話、對視或者……”
農憫沒有把話說完,因為他在兩個姜子牙的臉上看到了同樣的東西。
那個東西就是恐懼。
兩個姜子牙都死死地低下了頭。
被封著嘴的那個姜子牙把臉埋進了草地裡,額頭抵著泥土,花白的頭髮散落下來,遮住了他的整張臉。他的肩膀在發抖,抖得很厲害,像一臺老舊的洗衣機在脫水,轟隆隆的,整個身體都在震。
保安室門口的那個姜子牙也低下了頭。他把下巴抵在胸口,眼睛盯著自己的腳尖,花白的頭髮垂下來,遮住了他的眼睛。他的嘴閉著,嘴唇在發抖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但那聲音很小,小到幾乎聽不見。
兩個人都閉著眼睛。
緊緊地、死死地、像兩扇生了鏽的鐵門被焊死了一樣閉著眼睛。
他們的眼瞼在微微顫抖,睫毛在路燈下投下細密的陰影,像兩排被風吹彎的蘆葦。
。眼一視對昊林和,頭起抬地快飛憫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