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昊的手指觸到了姜子牙的眼瞼。
那層薄薄的皮膚在指尖下劇烈地顫抖，像一隻被捏住翅膀的蝴蝶，拼命地撲稜著，卻掙不開那隻手。
姜子牙的眼瞼收得更緊了，緊到眼角的皺紋像被摺疊的紙，一層疊著一層，疊出深深的、暗紅色的褶痕。
匕首的刀刃貼上了姜子牙的眼皮。
刀刃是冰涼的。
刀刃貼在皮膚上的瞬間，姜子牙的身體猛地一顫，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，每一寸肌肉都在瞬間繃緊，然後又瞬間癱軟。
“唔——！”
姜子牙從膠帶下面發出一聲悶哼。
姜子牙的頭開始晃動。
姜子牙的下巴被農憫的手扣著，後腦勺被林昊的手按著，可活動的範圍不過幾釐米，但那幾釐米己經足夠他做出掙扎的姿態了。
姜子牙的頭像一隻被攥住的麻雀，拼命地扭動，拼命地想要掙脫那兩隻手，每一次扭動都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瘋狂。
“唔！唔！唔！”
姜子牙的悶哼聲越來越急促，每一個音節都帶著不加任何修飾的恐懼。
姜子牙的身體也開始掙扎了。
姜子牙的雙腿被捆著，雙手被銬著，全身的發力處都被勒得死死的，但他還是掙扎了。
姜子牙的腳後跟砸在地上，發出“砰砰”的聲響，像有人在用拳頭砸一面快要倒塌的牆。
林昊並沒有被姜子牙的掙扎影響。
林昊的左手按著姜子牙的額頭，五指張開，像一把鐵鉗，死死地固定住了姜子牙的頭。
姜子牙的額頭在林昊的掌心裡微微顫動，像一顆快要碎裂的心臟。
林昊的右手握著匕首。
刀刃貼著姜子牙的眼皮，從眼頭向眼尾的方向慢慢移動。
刀刃劃開皮膚的聲音很輕，像絲綢被撕開，又輕又脆，帶著一種讓人牙酸的質感。
“嘶——”
那聲音像一根針，扎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。
血從傷口裡滲出來了。
血珠從刀刃劃開的縫隙裡滾出來。
“唔——！”
姜子牙的悶哼聲更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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