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臉上沒有憤怒，沒有嘲諷，只有不容置疑的堅決。
林昊從龍傲天身後走了出來。
林昊走到龍傲天身邊，站定，和龍傲天並肩而立。
蔣道從另一側走了過來。
蔣道沒有說話，只是沉默地走到姜子牙的身後，站定，雙手垂在身側，手裡還攥著那個不鏽鋼衣架。
衣架的彎鉤在路燈下泛著冷白色的光，像一把沒有開刃的刀。
三個人，三個方向，正好把姜子牙圍在了中間。
姜子牙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。
姜子牙的目光從龍傲天身上移到林昊身上，從林昊身上移到蔣道身上，又從蔣道身上移回龍傲天身上，像一個被困在籠子裡的老鼠，拼命地尋找著逃跑的路。
但這裡沒有逃跑的路。
姜子牙的膝蓋開始發軟，腿開始彎曲。
姜子牙身體的重心從腳掌移到腳跟，從腳跟移到腳掌，來回搖擺，像一個正在做最後掙扎的醉漢。
幾秒鐘後，“撲通”一聲，姜子牙跪在了地上。
姜子牙的膝蓋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姜子牙的雙手撐在地上，手指蜷曲著，指甲嵌進水泥地面的縫隙裡，指節泛白。
姜子牙的頭低垂著，下巴抵著胸口。
花白的頭髮散落下來，遮住了姜子牙的整張臉，讓其他人無法看清他的表情。
姜子牙卑微地祈求道：“各……各位上神大人……我……我只是一個看門的……我什麼都不知道……求求你們……放過我……”
龍傲天低下頭，看著跪在腳邊的姜子牙，嘴角扯了一下。
龍傲天沒有廢話。
龍傲天伸出手，一把抓住姜子牙的後衣領，像拎小雞一樣把姜子牙從地上拎起來。
姜子牙的身體被猛地拽起來，後腦勺差點撞到龍傲天的下巴。
姜子牙的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：“啊——！”
龍傲天把姜子牙拎起來之後，沒有放下，而是首接拖著姜子牙向希女的方向走去。
姜子牙的膝蓋在地上拖行，褲子的膝蓋部位被磨破了，露出下面灰白色的皮膚。
姜子牙的嘴裡不停地發出“唔唔”的聲音，像一隻被攥住脖子的雞，拼命地想要叫，卻叫不出來。
龍傲天拖著姜子牙，走到希女面前，站定。
希女站在小區大門邊，一隻手託著嬰兒的頭和頸，另一隻手攬著嬰兒的腰和屁股，姿勢不算標準，但抱得很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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