紂王只是站在那裡，看著林昊。
紂王的嘴唇緊閉著，像兩扇被焊死的鐵門，一個字都不肯從門縫裡漏出來。
龍傲天等了片刻，見紂王依然不說話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龍傲天轉過頭，看著林昊，眼睛裡滿是期待。
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期待，龍傲天希望林昊能給出答案。
金之瑤也看向了林昊。
金之瑤想知道答案，但她更想知道的是，林昊知不知道答案。
其他人也跟著看向林昊。
那些目光裡有期待，有信任，有一種近乎盲目的依賴。
像一群在暴風雨中迷航的船，看見了燈塔的光，不管那光是真是假，不管那光能不能指引他們回到港口，他們都朝著那光的方向駛去，因為那是他們唯一能看見的光。
林昊感覺到了那些目光。
林昊的腦子裡在飛快地轉著。
林昊把所有的記憶都翻了一遍，沒有任何關於“大業”的記憶。
大業是什麼？
是完成這個該死的遊戲嗎？
是拯救這個正在崩潰的末世嗎？
是讓眾神之地重新煥發生機嗎？
還是別的什麼東西？
林昊不知道。
林昊沒有答案。
林昊甚至不確定“大業”這個詞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幾秒鐘，也許是十幾秒鐘，也許是更久。
紂王依然站在那裡，看著林昊。
那雙過於明亮的眼睛裡有劇烈的情緒在翻湧，像一鍋快要燒開的水，氣泡從底部升上來，在水面上炸開，發出無聲的震動。
紂王的嘴唇開始發抖。
紂王再次張開嘴。
紂王說：“伏羲……大業……你一定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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