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之瑤得意洋洋地晃晃腦袋，說：“這次是我問出來的。你們還有什麼想問的？”
金之瑤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小孩子考了滿分求表揚的雀躍，金髮在晨風中微微飄動，襯得那張笑臉更加生動。
林昊看著金之瑤那副模樣，笑了笑。
林昊說：“既然是你問出來的，那你繼續問。”
金之瑤傻眼了，笑容僵在臉上。
幾秒鐘後，金之瑤的表情從得意變成了茫然。
金之瑤說：“可我不知道問什麼，萬一問的不對……”
金之瑤的目光在隊友們臉上掃了一圈，想要尋求幫助，但沒有人開口，大家只是笑。
林昊看著金之瑤，淡淡地說：“沒什麼對不對，想問什麼都行。”
金之瑤的睫毛顫了顫，像蝴蝶扇動了一下翅膀。
金之瑤深吸了一口氣，把那口氣吸得很滿，像一個潛水員在下水前做的最後一次換氣。
然後，金之瑤轉過頭，重新看著那個跪在地上的男人。
金之瑤多了幾分膽子，聲音也大了幾分。
金之瑤問：“你們組織叫什麼名字？在哪裡？那個大祭司又在哪裡？”
金之瑤問完這三個問題之後，覺得還不夠，又補充了一句：“一個一個回答，不要著急。”
金之瑤說完，看了看林昊，見林昊神色不變，竟然覺得鬆了口氣。
那個男人跪在地上，槍口還抵在額頭上，眼淚和鼻涕還掛在臉上。
他聽見金之瑤的問題，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，迫不及待地開口回答。
“我們組織叫大雞幫——”
那個男人剛說完這句話，就被龍傲天猛踹在地。
龍傲天的動作太快了，快到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龍傲天像一陣風一樣從火海邊緣衝過來，抬腳，踹出，一氣呵成。
“砰——”
那個男人的身體在地上滾了兩圈，停了下來。
他的臉朝下，趴在地上，嘴裡發出“唔唔唔”的悶響。
他的鼻子撞破了，血流出來，和眼淚、鼻涕混在一起，在地上匯成一攤暗紅色的液體。
龍傲天站在那個男人剛才跪著的地方，紅髮在晨風中飄動，臉上的表情是一種混合了憤怒和尷尬的複雜神色。
龍傲天看了看在場的女生——金之瑤、希女、楚自然和白曉，耳朵微微泛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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