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昊看著那對母女，問：“你們剛剛做了什麼？”
希女把手裡的匕首往前一送，冷聲道：“老實交待！”
同一時間，農憫把橫在那對母女中間的鐮刀架在那個女人的脖子上。
希女的匕首貼在小女孩的脖頸上，刀刃割出一道細如髮絲的血痕，暗紅色的血珠從傷口處滲出來，順著頸側往下淌，在紅色棉襖的衣領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。
小女孩卻像完全感覺不到痛一樣，嘴角依然掛著那個詭異的笑。
小女孩偏過頭，空洞的眼神繼續鎖定林昊，說：“伏羲大人，我們只是想讓您知道，接受了我們的神力，您就能拯救一切。”
女人緊隨其後，說：“伏羲大人，我們等了太久，久到快要忘記等待的滋味了。您現在終於來了，我們怎麼能輕易放手呢？”
希女毫不客氣地罵道：“答非所問！看來我們還是太客氣了！”
希女的手腕微微用力，匕首又往前送了一分。
小女孩脖子上的那道血痕更深了。
更多的血湧出來，順著小女孩的脖頸流進衣領。
但小女孩的眼睛連眨都沒眨一下，深褐色的瞳孔依然定定地鎖在林昊身上，像一個沒有感情的娃娃。
小女孩說：“伏羲大人，神力本來就是您的。”
女人說：“只要您接受它，世界就會回來。”
小女孩說：“那些死去的人，那些消失的人。”
女人說：“都能回來。”
兩個人的聲音一高一低，一清一啞，像兩條被擰在一起的絲線，分不出彼此，纏繞著湧向林昊的耳朵。
林昊站在那裡，聽著那些話，覺得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地跳。
那種感覺很奇怪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顱骨內側敲打著，讓林昊整個人從內到外都微微發顫。
林昊深吸了一口氣，把那種顫動的感覺壓回身體深處。
林昊冷下臉，問：“你們剛剛到底做了什麼？”
小女孩說：“伏羲大人，我們什麼都沒做。我們只是恰好知道楚首領的心願。”
女人接著說：“並且，我們恰好能幫楚首領實現心願。”
小女孩的眼裡全無笑意，卻用興高采烈的語氣說：“楚首領這麼能幹，如果有很多個自己，就能做更偉大的事了吧！”
女人接著說：“再也不會分身乏術了！”
小女孩說：“再也不用忍受愚蠢的手下了！”
女人接著說：“多麼美好啊！”
小女孩故作天真地問：“楚首領真的想要很多個自己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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