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的身體在椅子上僵硬地抽搐了一下，然後徹底不動了。
與此同時，其他人全部不約而同地後退了幾步。
那動作整齊得像排練過一樣——龍傲天退了兩步，宮寒退了兩步，林昊退了一步半，希女側身閃開，金之瑤退到了白曉身後，農憫退到了窗邊。
蔣道反應慢了半拍，但也往後退了一步，鞋跟撞在桌腿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砰——”
第二聲槍響。
這一次的聲音比剛才悶了一些，像是子彈穿過了更厚的什麼東西。
女人的額頭正中央出現了一個血洞，和女兒的位置幾乎一模一樣，像是用尺子量過似的。
女人的身體猛地往後一仰，椅背發出一聲乾澀的嘎吱聲，然後她的頭慢慢地垂了下去，頭髮把那道血洞遮住了大半。
兩槍之後，食堂裡安靜了幾秒。
槍聲的餘震還在牆壁間迴盪，像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撥弄著空氣中殘留的振動。
那對母女死透了。
楚自然垂下手，槍口朝下指著地面，輕輕甩了甩胳膊。
楚自然偏過頭，看見隊友們似乎都離自己遠了幾步，嘴角微微抽了一下，覺得既好氣又好笑。
楚自然問：“你們躲這麼遠，是怕被這對母女的神力沾染上嗎？”
龍傲天毫不猶豫地說：“沒錯！”
龍傲天說完，又往窗臺那邊挪了半步。
楚自然哭笑不得。
金之瑤從白曉身後探出半個腦袋，想要上前卻又不敢，身體前傾了兩次，都及時剎住了車。
最後，金之瑤索性原地蹦了兩下，馬尾在腦後甩來甩去，用一種壓不住的興奮語氣問：“自然，你得到她們的神力了嗎？”
楚自然沒有立刻回答。
楚自然站在原地，感受著自己身體內部的變化。
起初，楚自然什麼也沒感覺到——心跳平穩，呼吸均勻，槍柄上殘留的溫度透過指尖傳回來，一切都和開槍之前沒有區別。
但漸漸地，一種異樣的感覺開始從意識深處浮上來。
那種感覺很難描述。
首先，就像有人把一本詳細的指南首接寫進了大腦皮層裡，字跡是暗金色的，一筆一畫都清晰得不能再清晰。
指南詳細說明了應該如何調動體內的力量，如何從虛空中抽取物質，如何把“複製”這個念頭轉化成實際的操作。
其次，楚自然覺得體內多了一股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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