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你乾弟給我做的這棉鞋,看看你乾弟妹給我織的這毛衣圍脖,哎媽呀,親手做的啊!人家震子長得比你壯實不說,手還這麼巧吶,這可不是把你給比沒了?”
“你難道不覺得羞恥,不覺得害臊嗎?”
“哼,跟你媳婦現在也和好啦,完了就又忘了你爹啦。都不好好想想到底是仰仗了誰你才能逃過孤苦伶仃的下場,成功融入集體的啊。”
“沒你爹,你乾弟乾弟妹…哦對,還有你乾弟家大姑娘,能有你今天幸福滴生活嗎?嗯?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紀茂林離開後,紀從謙魂不守舍地回到辦公室,神色如臨大敵。
他當然和知窈爸媽關係很好,他和靜初,都非常欣賞他們。
但是。
老爺子現在竟然說出這種要認乾親的話,這就相當於,他們在老爺子那己經有了實際性的地位。
繼而,在老爺子心中,就很難分得清親孫子紀惟深,和乾兒子的姑娘宋知窈到底孰輕孰重了!
天啊。
他的兒子,己然到了被兒媳家暴得那樣厲害,咬得那樣重,卻一臉習慣了且極度抗拒自己這個父親插手的地步。
假如,最愛他的爺爺立場都從此飄搖不定,可該如何是好啊!!
不行,這絕對不行。
紀從謙迅速拿起電話聽筒撥通單點陣圖書館內線,對面接聽後,一臉嚴肅地道:“小王同志,請幫我在圖書館找找有沒有如何織毛衣以及如何手工做鞋子的書籍,找到後麻煩你第一時間送到我的辦公室,謝謝。”
“……”
宋知窈才準備做午飯,次臥電話就響了,紀惟深在主臥正將晾好的衣服疊進去,宋知窈道:“你別急,我先去幫你接!”
說完快步到次臥去接通。
紀從謙:“喂,是知窈嗎?”
宋知窈:“啊,是我,爸,怎麼啦?”
紀從謙:“今晚不要做飯了,我和你媽帶你們出去吃。你有沒有想吃的?”
夜校下半月就放假了,出版社第二階段的工作也圓滿結束,宋知窈這幾天挺清閒的。
宋知窈:“唔,吃什麼都行呀,我問問惟深佑佑…惟深,佑佑!你們晚上想吃什麼呀?佑佑爺爺打電話來說晚上帶咱們出去搓一頓啦~”
之後結束通話,紀從謙等也不等又繼續撥通另一個電話,“您好,財務科,我想請問一下我的年終獎今天到底還能不能發?”
“麻煩你們快點可以嗎,我有急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