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徒二人猛然止步,默不作聲。
在瞧見來人是風樞和付玖兩人時,風陵和岐山道人神情頗為驚奇。
“你們二人是怎麼逃出來的?”
然而不等付玖和風樞喘口氣,兩人身後便傳來了窸窸窣窣的鱗甲摩擦聲。
岐山道人在看清付玖身後尾隨而來的一雙幽綠色蛇瞳時,鬍子都驚得炸了起來。
“風陵,帶他們走!”
風陵二話不說,便遵照師命前去護著風樞和付玖。
豈料兩人不緊不慢地拉著風陵,安撫他:“沒事的,它不咬人……”
說完,用手安撫著如臨大敵的岐山道人,讓他切勿過於緊張。
岐山道人充耳不聞,舉起手中七星劍,便要與那王錦巨蛇鬥法,一分高下。
然而卻見付蓁月對那巨蛇開口道:“他是自己人,別攻擊他。”
付蓁月說完,那巨蛇果然收回了支起的蛇頭,放慢了速度,只遠遠跟在付蓁月身後,並未顯現出要攻擊兩人的意思。
岐山道人的一雙老眼都快要掉出眼眶來。
這巨蛇鱗甲光潤厚重,頭骨膨大,頜骨寬闊,腹下隱現肉色爪痕,微微凸起,四肢雛形初現,至少活了兩百年有餘,眼下已經由蛇化蟒,下一步怕是就要化蚺了。
而這大蟒似乎還極有靈性,聽得懂人話。
岐山道人心中一緊,這名叫付九的女娃不是普通人啊!竟能讓靈蛇認她為主?
思及於此,他腦海中莫名浮現師祖留下的那下半句謎語:
坤極數,巳久伴山君!
岐山道人第一次正視眼前這名叫付玖的孩子,正色道:“你名為付九,字呢?可是叫山君?或者你爹孃為你取的乳名,是否叫山君……”
付玖不知這白鬍子老道長為何突然問起她的乳名,阿孃說女子的乳名和閨名是不能隨意告知他人的。
但她想拜在岐山道人門下,學那厲害的穿牆術,便老實答道:“我乳名不叫山君,爹孃喚我久兒。”
岐山道人大失所望,“九兒……九兒,乳名和大名一樣……”
“差多了。”
付玖振振有詞:“我姓付,名玖,玖一個王字旁,一個久;而乳名的久兒,卻沒有那個王字旁,我從小體弱多病,有僧人在我出生時斷言,說我活不過九歲,所以爹孃希望我能長長久久陪在他們身邊,才為我取乳名久兒的。”
岐山道人渾身如遭雷擊:“你說什麼?
你是叫付玖?而不是行九的九?”
付玖茫然地點點頭,看了一眼風樞:“我在家中排行第四,是最小的一個,不是排行第九。”
風樞朝著付玖無奈地攤了攤手,他從未聽師父提起過先祖留下的謎語一事,此時和付玖一樣,不太理解師父岐山道人為何突然如此激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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