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賣。離了我就變回真紙人了，你買回去也只能當手辦擺著”
謝雨臣在他旁邊蹲下來，也不急：
“那你不走不就行了，解家空房間多，給你騰一間當工作室，硃砂免費供應，三餐有人送，床墊給你換新的。報酬另算。”
黎凡數符紙的手指頓了頓。
硃砂免費供應？謝家庫房裡那盒硃砂的品相他剛才親眼見過，要是長期供應，他能多畫很多張威力大的符籙。
還沒等黎凡想好，身後已經響起了吳邪不滿的聲音。
“小花——你說什麼”
吳邪大步流星走過來，臉上寫滿了“怎麼連你也挖我牆角”。
“九門剛被汪家騎臉輸出，你不去佈置防禦，蹲在這兒挖人？”
謝雨臣不慌不忙地站起來，理了理衣襬，笑容依舊溫文爾雅：
“防禦已經佈置完了。挖人和防禦不衝突，人才儲備也是家族建設的重要環節，雖然你是我發小，但這種也是不能放水的”
吳邪噎了一下，發現自己居然無法反駁。
轉頭看向黎凡，眼神里寫滿了“你不會真的心動了吧”。
黎凡把符紙重新揣回兜裡，站了起來。
抬頭看向謝雨臣的時候眼神格外真誠：“有工資嗎？待遇如何？”
吳邪心裡咯噔一下。完了，他還真心動了。
——解傢什麼家底，吳山居什麼家底，小花要是認真開價，他拿什麼跟人搶。
自己口袋裡那點錢，連黎凡一張符紙都買不起，更別說按月發工資了。
謝雨臣似乎早就料到這一問，微微一笑，報出一個在2004年足以讓絕大多數人心動的數字：
“一個月一萬如何？每月只需要畫五十張符籙即可。”
04年一萬可是筆鉅款。
北京普通上班族一個月才掙800.
吳邪一聽這個報價反倒精神了，像是抓住了什麼破綻，脫口而出：
“不划算！你一張符籙就能賣一萬，他給你五十張才給一萬，這不相當於白嫖嗎？”
謝雨臣轉過頭看向吳邪，眼神里的 全是不可置信——不是，你是我發小嗎，怎麼還幫著外人坑我。
吳邪理直氣壯地回看過去，雙手一攤：
“看我也沒用，你都挖我牆角了。”
謝雨臣深吸一口氣，轉過頭重新面對黎凡，表情不變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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