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紙人賣嗎齊鐵嘴笑得更大聲了，扇子拍得啪啪響：
“哈哈哈，你一個老骨頭就別摻和了，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打算，你回去守你的鋪子去！”
黎凡看這群人再這麼爭下去能從工資待遇吵到地皮劃分，抬起手比了個數，直接把話題拉回來：
“那就一個月十張。你們下墓可以從我手裡單買，一張我也不收太多，一千就是，就當交個朋友，畢竟以後還要一起下墓”
胖子第一個反應過來，一拍大腿：“打骨折了啊！行，反正在北京，我和瞎子沒意見。”
黑瞎子被代表了意見，瓜子也不嗑了：
“我還沒說話呢——你這傢伙。”
朝胖子後腦勺虛拍了一巴掌，朝謝雨臣咧嘴一笑：
“留解家也加我一份，我那屋朝陽就行。”
吳邪轉頭看了一眼張啟靈。
張啟靈靠在他身後的廊柱上，從頭到尾沒有參與任何一句爭論，只在目光對上時，幾不可見地點了一下頭。
吳邪便也點頭了：
“行，那我和小哥不走了。潘子和我三叔回去，吳山居讓潘子招人看著就是。反正吳山居的生意也就那樣，關門也不耽誤什麼。”
潘子正在旁邊清點裝備，冷不丁被安排了看店的任務，憋出一句：
“那三爺的煙放哪兒我可不管啊。”
吳三省面無表情地抽了口煙：“我自己帶。”
正說著，一個小紙人吧嗒吧嗒從院門外跑了過來，繞過滿地的碎石和還沒清理完的刀劍碎片，徑直跑到黎凡腳邊站定，仰著小腦袋。
慘白的臉上紅嘴唇一張一合，發出一連串細聲細氣的窸窣聲，聽著像紙頁翻動，但黎凡顯然聽懂了。
“門外第二波到了。”
黎凡站起來，拍了拍手，嘴角微微上揚，帶著一種準備驗收的興奮表情，“先去看看我布的陣法效果如何。”
黑瞎子從廊柱上直起身，難得有些意外：
“你什麼時候佈置的？”
他一直在院子裡，從頭到尾沒看到這傢伙出去過半步，打架。拌嘴。討價還價。數符紙——這人明明全程都在他視線範圍內。
黎凡無辜看過去：
“我讓紙人按方位佈置的。”
好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，但紙人佈置，讓在座的人都是一驚。
謝雨臣聞言又湊過來了。
看著黎凡腳邊那個剛彙報完軍情的小紙人，紅嘴唇綠衣裳，站得筆直，跟個小哨兵似的，越看越覺得這東西簡直是居家旅行守家護院的必備良品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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