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他不在塔木陀還能在哪!”汪黃鈺的眼眶紅得像是要滴血,嗓子劈了叉,伸手又要去抓吳邪的衣領。
兩個人推搡之間,那塊墨綠色的玉佩從吳邪懷裡滑了出來,摔在地上,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。
兩個人同時低頭,又同時伸手去搶——吳邪的指尖先碰到玉佩邊緣,汪黃鈺的手緊接著壓在他手背上。
玉佩在兩隻手掌的擠壓下猛地迸發出一道刺眼的白光,把他們從頭到腳吞了進去。
白光閃過,胡楊樹下空空蕩蕩,只剩幾片被氣浪捲起來的落葉慢悠悠地飄回地面。
狼族族地。
兩隻扭打在一起的巨狼突然同時停下了動作,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按了暫停鍵。
謝雨臣鬆開咬著黑瞎子後頸的嘴,黑瞎子也鬆開了抵著謝雨臣胸口的爪子。
它們的瞳孔在那一瞬間失去了原有的神采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程式化的、空洞的溫馴。
系統代管的狼形軀殼互相鬆開了嘴,各自退開兩步,端端正正地蹲坐在草地上,
圍觀的狼族族人面面相覷。
老祭祀拄著柺杖顫巍巍地的走向族長:
“難道族長喜歡的是他兄弟?”
旁邊的狼族婦人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,讓他趕緊把祭臺上的紅綢收了,別在這兒胡說八道。
塔木陀,房間外面
兩道身影同時被彈了出來,謝雨臣和黑瞎子幾乎同時站穩了腳,一抬頭就看見張啟靈站在不遠處,手裡端著杯沒喝完的茶,眉頭微微皺起。
地上躺著那塊墨綠色的玉佩,黑瞎子眼疾手快,彎腰一把撈了起來。
“怎麼出來了?”黑瞎子低頭看著掌心裡的玉佩,又抬頭看了看自己恢復人形的手,難得有點發懵。
“你們待十天了”
謝雨臣皺著眉,腦子裡還在過剛才黑瞎子搶親的畫面。
仔細回想了一下從企鵝族地到狼族的天數,確鑿地搖了搖頭:“沒有。最多三天。”
三個人快速回到房間。
“誰不在。”
黑瞎子低頭看了看掌心裡那塊毫無反應的玉佩,又拿拇指在殘缺的鳳凰紋路上蹭了兩下,眉頭擰了起來,語氣裡難得帶上了幾分焦躁:
“吳邪 ,不是一次能進兩個人嗎,我怎麼進不去?”
把玉佩翻過來倒過去,又貼在額頭上,又放在胸口,折騰了好幾個姿勢,玉佩紋絲不動,連一絲微光都沒有。
張啟靈從他手裡接過玉佩,修長的手指攏住冰涼的玉面。
他閉眼感應了片刻,睜開眼,把玉佩放回桌上:“沒有變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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