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凡把手放上去。
族長的掌心溫熱,手指收攏的時候力道恰到好處,既不讓他覺得被束縛,又不會讓他有機會抽開。
“我有條件。”黎凡壓低聲音。
“說。”
“第一,我不跟你睡一個房間。第二,你手下的人不許限制我的人身自由。第三——”
瞥了一眼旁邊正豎著耳朵偷聽的黑瞎子,“他離我遠點。”
族長微微側頭看了黑瞎子一眼。
黑瞎子把樹枝往嘴裡一叼,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,退開兩步。族長轉回頭:
“第一條不行,第二條,我在的時候,沒人敢限制你,第三條——這得看他自己的腿聽不聽話。”
黎凡哼了一聲,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,攏了攏被風吹散的白色長髮,越過他朝木屋走去。
走了幾步又停下來,頭也不回地問:“你叫什麼。”
“你可以喊我謝九”
黎凡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謝——這個姓讓他腦子裡某根弦輕輕彈了一下。
應該不是,不然為什麼要帶面具。
黑瞎子從後面追上來,和他並肩走著,拿樹枝指了指前面的木屋,“那是你的新房,裡面有床有桌子,窗戶朝南,採光特別好”
黎凡停下腳步,轉頭看他。
“黑瞎子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想起來什麼了。”
黑瞎子推了推墨鏡,樹影在他臉上晃動,看不清表情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開口,聲音難得沒有那股吊兒郎當的勁兒:
“你覺得我想起來什麼了?”
黎凡看了他片刻,沒有再追問,轉身朝木屋走去。
應該沒想起來,不然早炸了。
紅色禮服的衣襬拖在石板路上,被風捲起一角。
黑瞎子站在原地,墨鏡後面的眼睛追著那道白色的背影消失在木屋門口,抬手摸了摸鼻尖,低低笑了一聲,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。
謝九站在木屋門口,抬手摸了摸臉上的青綠色面具,指尖沿著狼紋的凹槽緩緩滑過,唇角微微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:
”。喜驚的你給我著等,黎阿“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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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嗎跑要是不你,主宿“
”。人多面外看看不你?跑就來剛“
——隊邏巡的麻麻裡子寨外窗過掃目,板門著靠背,門的屋木上關凡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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