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樹屋交給你們了。弄個一室一廳一廚一衛就行。”
自己翻身從平臺邊緣跳了下去。
汪黃鈺正蹲在樹下把多餘的藤蔓捲成捆，見他下來立刻站起來拍拍膝蓋上的泥：“阿黎去哪？我來幫你。”
“你去找野生的蔥薑蒜，我要去海里抓魚”
黎凡頭也不回地跳上紙飛機，紙飛機在晨風中展開雙翼，朝北邊飛去。
飛了約莫半小時，密林盡頭豁然開朗，一片碧藍的海岸線橫亙在眼前。
沙灘白得晃眼，海浪不急不緩地拍打著礁石，淺灘裡的珊瑚礁在清澈的海水下清晰可見。
黎凡從紙飛機上跳下來，把紙飛機往空中一推：
“你在上面等我，我一會要用儲物袋，省得你被螃蟹夾到。”
紙飛機在半空中盤旋了一圈，乖乖懸停在沙灘上方。
黎凡快速變回企鵝跳下水。
冰涼的海水包裹全身，企鵝形態在水下的靈活度遠超人類，他像一枚灰白色的小魚雷一樣朝著珊瑚礁潛下去。
第一眼就看到一隻大澳龍正揮舞著觸鬚在礁石縫裡踱步，快速游過去，在靠近的瞬間變回人形伸手一撈，澳龍連掙扎都來不及就被收進了儲物袋。
下一秒又變回企鵝，整個過程一氣呵成。
就這麼來回切換，沒一會兒就把這邊的魚、紫海膽、大澳龍全掃蕩了一遍，光龍蝦就逮了十幾只。
黎凡在珊瑚礁和巖縫之間來回穿梭，越抓越上癮，不知不覺游到了更深的海底。
光線暗了下來，西周的珊瑚礁變成了嶙峋的岩石，海草在暗流中搖曳。
遠處出現了一大團黑影，正橫著往巖縫裡擠，那條蟹腿粗得跟成年人的胳膊似的。
黎凡眼睛一亮，在心裡嗷了一聲，帝王蟹。
近了才發現西周不止一隻——成群結隊的帝王蟹正沿著海底巖架緩慢行軍，兩隻最大的正鉗對鉗地纏在一起，像是在打架又像是在幹別的。
要不是怕滅絕，黎凡能把這一整片全抓完。
抓了二三十隻之後他戀戀不捨地收了手，浮出水面變回人形。
紙飛機從沙灘上飛過來，抓住機翼邊緣翻身爬上去，海水順著髮梢往下淌，把紙飛機滴得溼漉漉的。
“走吧。”
紙飛機馱著他升空，穿過海岸線，穿過密林，遠遠就看到那棵巨榕上多了一座像模像樣的木屋。
牆體是原木拼的，屋頂鋪著厚厚的棕櫚葉，屋簷下還掛了一串紙人們不知從哪摘來的小野花，窗戶開得方方正正，門口的小露臺上蹲著一排紙人在曬太陽。
樹屋下面堆了一大捆野蔥野蒜野薑，旁邊還整整齊齊碼著幾摞沒用完的藤蔓和木料。
汪黃鈺蹲在樹洞外面，正拿石頭把劈好的柴火碼成堆，身上全是泥，頭髮上還沾著幾片草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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